书桌上，散落的试卷被他们的影覆盖。

裙摆很短，领很低。

他俯，吻住她的，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这些天的禁全发来。

教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人错的呼。

林晚没抬，继续收拾书包：“初中那会儿，我给你写过情书。你没回，还扔了。”

他的隔着在她，声音哑得厉害：“晚晚……再忍忍。”

“等考结束，我要全……”

她低，小声说：“……你以前也不喜我，对吧？”

然后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林晚趴在桌上，却笑了。

顾知行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贴上来。

林晚抬，眶有红：“不懂什么？”

顾知行没说话。

而那份未说的喜，像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样，一天天近终。

顾知行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禁不住了。”

“现在……”他声音闷闷的，“我越来越不想让别人靠近你。我不想你把泪给别人看。”

林晚抬，装无辜：“怎么了？不会这题吗？”

她小声说：“……好，等你。”

林晚呜咽一声，得站不住。

林晚被吻得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知行……不是说禁吗……”

书本哗啦散了一地。

他低，在她耳边不怎么正经的轻声说：“我想你的小……等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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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行没回答。把她拉怀里，下抵着她的发，手臂收得极。

林晚没红着脸，捶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这人好不正经。

晚上补习时，林晚故意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趴在书桌上问他一难题。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转看她。

林晚咬住下，泪在眶里打转：“那现在呢？”

他把她的睡裙往上推，手指探内，覆上那片早已的。

他看着她的肩线，看着她前因为趴着而挤的弧度，看着她大那片若隐若现的白。

“我只知你是我邻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人。我一回就会看到你、打针会躲我后、考试考砸会偷偷把卷藏起来的那个人。”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椅上捞起来，在书桌上。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完全想不起有这回事。

他的声音很低，像压抑了很久：“那时候……我不懂。”

顾知行讲解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了。

他的结了。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不懂喜是什么。”

顾知行沉默了一会儿，没等到林晚的回复。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我那时候觉得……你就是林晚。没想过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