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听闻此战凤族几乎被征伐覆灭，还被迫献上了质女，想来这就是她的了。

她当初下山时迫不及待想要再见的人，已经在山下等她。

母后知她要离开，只是应允，并没有多说什么。那时妖王的眸中只有一人，怀中的少女覆着她的披风，散落在她指间的柔发丝被风起。母后把她抱得很，连她的面容也没有让人看清。

那温柔清雅的女抬眸浅笑，亲昵地为她牵，“师妹一路辛苦了，途中可有遇到什么事么？”

【4】

，各方势力角逐争王，妖后举兵平三大妖族之，统一妖两界。自此妖界势，几乎可与神界分抗礼。

墨玉传信有事离开，最后只有她一人回归山门。

相隔数月再见到那人，她的心绪已平静沉敛，再无那几分少女情窦初开的波澜，“师。”

裴梦灵轻叹一声，“谁也不知。”

虽在妖界，青衣女却一仙气，气质如玉，姿容清丽。她神温柔，也颔首回礼，声音温婉，分明从未去过人间，却像是被江南的烟雨浸过的，“母亲在里面等你。”

“知了。”

门将，或许她此刻暂离也好。九华山常年香火繁盛，云烟缭绕中，楚惜君隔着重重烟火，凝望正殿里的三清法相。

【5】

墨玉许久未归，青鸾以为母亲会多留她一会，却不过半刻就来了。

她们名为妹，却算不上多么亲近。青鸾与其母炽凤都来自仙界，是神凤一族的王女。在墨玉第一次走妖界时，她们才见上第一面。那日十方城外，妖王率众将凯旋，有一名青衣少女被母后抱回。

青鸾公主沉默少言，独来独往，自来到妖界，除了妖王陛下，从不曾与谁主动亲近，但情温柔，且极是善良。当任妖王容貌极盛，却情暴，喜怒无常。而只要青鸾公主一句话，就能赦免任何因为不慎冒犯王驾便将要被折磨死的小妖。

【3】

她们并非同父同母所，这位原为青仙鸾的女名义上是她的，实则是当代妖王的私生女儿，这一三界皆知，算不上什么秘密。

她们并行同行上山，大师告诉她，师尊不日将要关，届时各大宗掌门都会齐聚九华山，共商镇妖塔之事。

是一只青鸟。

凤族的长老一如既往明狡猾，从前把她逐族中那般在上，今日大难临，也知见风使舵，如此懂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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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君颔首致意，“此行一路顺风，不曾遇险。只是镇妖塔之事已传言纷纷，只怕事态不容乐观。”

墨玉化形回到妖界王城，落地便听到一声清越的凤鸣，青蓝的羽翼盘旋，漫天金雨飘落在十方城外。

日期比预计的还要迫，楚惜君不由担忧，“师尊提前关，可会有危险？”

她还不知要如何带她回来。

尽她并非妖族正统，心气傲的城中人都对她十分尊敬，没有过半分轻慢。

饶是不可一世的妖族公主，回到这十方域，也要对她恭恭敬敬地一声：“长。”

炽凤登临王位数百年，为了收拢王权，覆灭三大妖族，连自己的母族也没有留情。她手段残暴，嗜血好战，亲率千万将踏境不周山。凤族为保全族，献了质女，便是她的女儿——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