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果决。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殿内，浑是雪，脸上冻得发青，他手中握着一份加急奏报，上面清晰地印着北境烽火台的印鉴。

沈清舟几乎是夺过奏报，快速扫视。她的脸在看到信中内容时，瞬间变得凝重。

萧长渊站在她侧，看着她白皙的颈项上，自己刚刚留下的吻痕，那痕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而此时，沈清舟的全注意力已经集中在北境战事上，对他视若无睹。

“三十万大军……玉门关已破……”沈清舟低声重复着，眉锁，神中带着一运筹帷幄的冷峻，仿佛回到了那个执掌天下权柄的辅政官。

萧长渊望着她此刻的模样，心中既有一丝不甘，又有一隐秘的兴奋。他知，现在的大邺，需要沈清舟。而他也更清楚，此刻的“沈清舟”，上带着属于他的痕迹。

急报的内容如同一盆冰，彻底浇熄了殿内余温尚存的暧昧。

沈清舟迅速拉拢散的官袍，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重新扣好每一颗扣。她的神情冷峻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书案上失神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取地图来。”她也不回地吩咐，声音毫无波折。

萧长渊暗自咬了咬后槽牙，压下腔里叫嚣的燥郁。他大步走到屏风后，单手扯下一幅大的大邺疆域图，重重地拍在两人方才胡闹过的书案上，压住了几张凌的、印着某痕的奏折。

“玉门关破，北境守将赵忠殉国，副将下落不明。”沈清舟俯，指尖在地图上的北境边线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叫“鸣沙谷”的地方，“漠北铁骑下一步必然直取并州，若并州失守，京师便危在旦夕。”

萧长渊迫自己盯着地图，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掠过沈清舟侧颈那抹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方才用力的印记，此刻正随着她说话时咙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并州城墙虽厚，但粮草只够支撑半月。若要解围，必须动用京畿营。”萧长渊迅速收敛心神，声音恢复了储君的沉稳与凌厉，“但姑姑比我更清楚，京畿营若动，朝中那些不安分的亲王怕是就要坐不住了。”

两人对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如一辙的算计。

他们是这大邺朝最聪明、也最冷静的两个人。

“你要孤征？”萧长渊挑眉，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让太亲征，确实能稳住军心，也能把孤调离京城。姑姑，这是在为大局着想，还是想躲开孤？”

沈清舟抬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死：“殿下既然自诩长大了，这便是最好的证明机会。你若能收复并州，回京之日，便是你亲政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