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让我验了这滋味……”她对着空旷的寝殿，语气恢复了那上位者的冷酷，却又藏着一极致的偏执，“那等你回来，你这条命，便真的只能是我的了。

她随手扯过一条丝帕，慢条斯理地拭着指尖，动作优雅而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沉沦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她分不清是在骂那个远在千里之外杀敌的少年，还是在骂这个京城、却被梦境折磨得求不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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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浮现玄武门前，她在那宽大袍袖下挑逗他的场景。那时候，她看着他忍得额角青暴起，心中满是掌控的快意；可现在，那快意转变成了百倍的渴求，反噬到了她自己上。

“长渊……慢些……”

“疯……”

她在黑暗中失神地呢唤着那个名字，腰肢不由自主地起，以此来迎合那虚幻的、独属于太的侵略。

指尖的律动逐渐加快。

她是权倾朝野的辅政官，是杀伐果断的沈大人，可在这个被冻雨封锁的长夜里，她只是一个被那病少年撩拨起了满邪火、却求而不得的女人。

沈清舟自嘲地勾起角，左手緩慢而定地向下探去。

那空虚被指尖短暂地填补，却又在下一秒引发更层的渴望。沈清舟的指尖猛地蜷缩，在那极致的濡与致中，她仿佛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萧长渊正踏着白骨与鲜血，隔着重重风雪，正冷冷地盯着她此刻浪、破碎的一幕。

她失神地靠在床，手掌覆在，隔着薄薄的寝衣受着那颗动得极快的心。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萧长渊那双鸷而偏执的睛。他在梦里说：“姑姑，这里是我的。”

指尖碰到那片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仰起颈项，发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一因为方才的梦境而变得泥泞、灼，甚至隐隐发。

“疯……”

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

她再次低声呢喃，声音里却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与迷离。

她重新躺下，在黑暗中睁着，急促的呼渐渐平复，但那从梦境蔓延来的、如蚁噬般的空虚，却并未随着清醒而散去。

她的在寂静的寝殿内微微搐，良久，才彻底下来。

她闭上，想象着此时碰自己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萧长渊那双带着薄茧、因为长年握剑而砺有力的手。

随着一阵灭般的颤栗，沈清舟猛地扣住了下的床褥。

她想起他征前夜，在长夜引的香气中，那双吻过她全的。他在她啃咬的痛觉，他在她耳边病态的低语，甚至是他看向她时那想要将其拆解腹、骨血的神。

屋内的冷梅香与那事后的暧昧气息混合在一起，沈清舟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还带着晶莹渍的手，神逐渐从迷离恢复到了往日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