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缩，那被羞辱到极致的快与生理上的渴望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沦陷在沈清舟编织的渊里。

这冰与火的突兀替，让萧长渊几乎在瞬间崩溃。沈清舟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律动都避开了他的伤受力，却加倍地照顾着他最锐的地方。

“唔………………”萧长渊像是溺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不顾肩伤，本能地想要往沈清舟怀里钻。

而在沈清舟怀里，这个失忆的少年并未发现，那个正温柔抚摸着他发丝的女人，神正冷冷地盯着窗外的一抹人影。

她猛地掀开那层碍的锦被，目是一片靡的狼藉。萧长渊惊呼一声，羞得想去抓被，却被沈清舟单手住了手腕，“今夜，臣不帮你了。殿下自己来，就在臣面前。”

沈清舟由着他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拱自己怀里。她受着他的呼在自己颈间，受着那温的泪打了她的官袍。

她居临下地看着他，神冰冷而邪恶，语气却温柔如：“看着臣，把殿下这些日想的，都给臣看。若是不好……臣便让林医女来瞧瞧，她心目中风亮节的太殿下，背地里是何等放的模样。”

沈清舟看着他这副明明求不满却还在苦苦支撑的模样，心底那掌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伸手，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那不断起伏的结上。

“殿下忘了，这是谁教来的？”

“我没有……”萧长渊急促地辩解着，可却因为沈清舟的靠近而产生了剧烈的颤栗。那冷梅香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里所有的阀门。

“好乖。”

的不睡，是在忙什么呢？”沈清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

萧长渊的脸由红转为惨白，肩膀伤渗的血迹浸透了白的纱布，在月下宛如一朵冷艳的红梅。

“痛吗？”

“殿下既然动不了，那臣便帮殿下止止痛。”

“大人……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因为极度的压抑，角竟了一抹微红，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那一夜，萧长渊在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中沉沦。他甚至觉得，如果这痛能换来沈清舟片刻的温柔，那他宁愿这伤永远都不要愈合。

沈清舟冷笑一声，放下灯，直接坐在了榻边。她修长的手指勾起萧长渊的一缕发，慢条斯理地绕在指尖，神锐利如刀，直刺他最隐秘的羞耻。

被里的人猛地一僵。

萧长渊掀开被角，那双写满了惊恐、羞耻与生理渴求的眸。他衣衫凌，原本系得整齐的寝衣带散开了一半，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被褥，遮掩着下的狼狈。

沈清舟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肌，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夹杂在怜悯之上的、更重的占有。她缓缓俯，温的指尖轻轻在他在纱布渗血的边缘，力不轻，却足以让他发一声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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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霜。

沈清舟故意没有关严窗，就是要让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医女看清楚，不他有没有失忆，他都是她的。

沈清舟突然伸手，住了他正在颤抖的双手，随后换了一副姿态。她不再他自渎，而是用那双常年批阅公文的、带着凉意的手，温柔地覆上了那火。

她一边用手引领着他走向巅峰，一边用那清冷的语调，在他耳边编织着更多的谎言，“记住了，除了臣，这世上再没人能治好殿下的‘痛’。”

“既然难受，为何不唤人？还是说，殿下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