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妤书转，有些讶异：“你怎么没去上育课？”

梁妤书伸手，在自己旁边的空座位上拍了拍。

“校医昨天说，药吃多了不好。但要是实在忍不了，就吃一。”

“好。”

却忽然起了坏心。伸手住他的手背。

“好些了吗？”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糯的鼻音，像细小的钩，“好难受，帮我好不好？”

周谨的指尖毫无预兆地碰到一片光细腻

手伸她下摆。隔着一层衣，轻轻她的小腹。掌心烘烘的。平时牵手时就舒服，现在隔着布料，也能透来温度。

一次遇上女朋友来月经。他临时补的那些知识，实在贫瘠。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

拿起来却发现是满的。杯温温的，带着意。

里面空的。人都上育课去了。

他掌心隔着一层厚厚的织，虚虚地、几乎是虔诚地覆上那起伏的曲线，不敢用力。

“那是哪儿？”

大概是因为那晚在周谨的房间太兴奋了。回去后半夜，姨妈突然造访。今天是第二天，已经好了不少。只是小腹还酸酸地坠着。索育课请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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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儿。”

上课铃响过一阵，梁妤书才慢悠悠晃回教室。

梁妤书眯起，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哥那么喜你，也那么喜你主人我。我们也要多喜他一，知不知？”

汤圆仰起脖，“汪”地应了一声。

周谨有不好意思地偏过。

周谨顿住。

手伸课桌里摸杯，想接。

他几乎是下意识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快步走到教室后门，将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手迟疑地伸过去，先到的是她外里的羊绒衣。料异常柔，带着她温的温，像一片有温度的云。

周谨走到她桌边。伸手，很轻地了她发：“下课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育老师知。”

除了那天在他床上，梁妤书还是一回这么喊他阿谨。

“在、在教室里……”他咙发，声音磕绊得厉害。

周谨看着她，只觉得脑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断了。

她顺势就把脑袋靠过去，搁在他肩膀上。声音也黏糊起来：“不舒服，没力气。”

周谨坐下来。

梁妤书一愣。把杯拿来。里面是满满一杯红糖姜，还微微冒着气。她下意识抬，看向周谨那空的座位。

温的声音，忽然从后门那边传来。

走回来时，耳和脖颈已经红成一片，得吓人。

周谨握住她一只手。掌心很。

经过肋骨，经过心。一直带到那片柔之下。她着他的手背微微用力，掌心便陷温的弧度里。

——

梁妤书没有说话，只是伸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缓缓探向衣的下摆。

可梁妤书却握着他的手，缓缓往上带。

“这样行吗？”

她挪到自己座位，没什么神。把脸埋摊开的书里，闻着淡淡的油墨味。

“可是我好难受，阿谨帮我好不好？”

他在她边坐下，神飘忽着，不敢聚焦在她脸上。

梁妤书没说话，只轻轻撇了撇嘴，密的睫垂下去又抬起，像蝶翼般轻颤着望向他，底氤氲着一层的汽。“阿谨不知吗？女生来姨妈的时候也会涨的。”

其实也没到那个地步。梁妤书只是想找个由跟他撒个。想让所有的坏情绪，都要他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