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走来，卢米安就觉到自己腔里那沉默的兽，满足地、餍足地叹息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他看着她笨拙地放下工，跪坐在脚凳上，开始拭甲。她那么小，那么专注，浅棕的睫垂着，在脸颊投下浅浅的影。她得很用力，纤细的手指着麂，指节微微泛白。

卢米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上。从她因为低而一小截的后颈，到她握着工时小臂绷的线条，再到她灰袍下随着呼轻轻起伏的、单薄的肩背。他的呼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时间在金属拭声中淌。他闻到了清洁油刺鼻的味，但更清晰地，是从她方向飘来的、那熟悉的、净的皂角清香。这味像钩，一下下勾扯着他理智的防线。

他放下卷宗，指尖冰凉。需要靠近。必须靠近。

他绕过桌，脚步很稳，像猎豹接近毫无警觉的猎。走到她后时，他停了下来。距离近得能受到她散发的微弱量，能看清她后颈细小柔的绒。他垂下，视线落在她灰袍领边缘——那里，一小片白皙的肤，正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咙涩得发。他开，声音比他预想的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

“星晨小，是这里哦。”

他伸手。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是为了指导。但当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握着麂的小手时，一战栗般的电瞬间从接窜遍他全。她的手那么凉，那么小，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她手背的细腻，与之相对比他掌心常年握剑形成的薄茧，肤相贴的，清晰得让他发麻。

他顺势微微俯，借着指导拭的姿势，让自己的膛，一，缓慢地，贴近她的后背。

隔着他自己的常服和她的灰袍，他依然能清晰地觉到她单薄脊骨的线条。而她上的温度、那净的皂角香气，也毫无阻碍地渗透过来，将他包裹。

太近了。

近到他的膛几乎要贴上她后背的衣料，近到他呼时膛的起伏都能轻轻到她的背脊。近到他低下时，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鸦羽般黑发的发——那让他魂牵梦绕的、混合着皂角和独属于她香的清甜气息，烈地涌他的鼻腔，冲撞着他的官。

“像这样。”他又说，声音更哑了。握着她手的力不自觉地加重，带着她，在甲连接那早已光洁如新的隙里，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来回。

这个动作毫无清洁的必要。它变成了一隐秘的仪式，一通过她的手，间接地、病态地抚自己焦渴的仪式。

他能觉到自己后背的肌因为这个俯贴近的姿势而绷，肩胛骨微微耸起。前的两，隔着两层衣，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轻微。那糙的衣料带来的刺激，混合着她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让他浑肌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更糟糕的是，下腹那自从她门就未曾熄灭的火，此刻轰然烧成了燎原之势。他能清晰觉到自己的变化，那不受控制地绷、发、胀痛。羞耻像冰冷的，与灼的望激烈对冲，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像刀锋。碧蓝的眸，风暴在肆。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后退，松开手，保持圣骑士应有的距离和面。

但不听使唤。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指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挲她手背的肤。膛更贴近了几分，几乎要将她完全嵌自己怀里。呼声无法控制地变重，灼的气息尽数洒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的肤上——他看到，那白皙的肤瞬间泛起了一层可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