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度假——”

舒尔茨嘀咕了一句什么，迪特里希清楚地听到里面包“集中营”这个词儿。

“舒尔茨先生，您有建议想说？”

舒尔茨立刻闭上了嘴，手在嘴前一挥，示意已经将嘴拉链一样拉上了。迪特里希继续保持了微笑。轻浮的姿态！

“既然这样，就这么定了。在九月份的研发度确定以前，谁都不允许提度假申请。”

人的天是懒惰，如果自己不能够克服，那么迪特里希就致力于帮人克服这惰。不断有人试图将投诉递到总，但是很显然，比起员工的夏末海滩生活，总公司更在意订单和研发。迪特里希如同顽石般在抗议浪中屹立不倒，两年来业绩还节节攀，负责的门不断增加。他把所有加工会的人员列了一个名单，每个月定时更新。

名单上的人数呈现稳定的上升趋势——意味着懒数量的日渐增多。好在迪特里希长袖善舞，初此地就拉拢了工厂委员会的两个委员。一旦工厂委员会有什么风草动，他立刻就能得到消息。

“迪特里希先生？”

门被人推开了，连敲门都没敲半下，工厂委员会盲的典型作派。迪特里希立即坐直了。关于此事，他的“线人”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把下午最无聊的半个钟留下用来战斗。

“你没敲门。” 他皱着眉提醒。

“啥？门？” 盲回看了一，“哦，抱歉啦，迪特里希先生。话说回来，我们收到了工人的意见……”

迪特里希记得他叫汉斯·穆勒。拉一个装甲师，起码能挖来两百个汉斯·穆勒，一百个卡尔·韦伯，再附赠四五十个保罗·施密特。这一个汉斯·穆勒一没打采的棕发，绿睛，卡其夹克上隐见装饰的链，迪特里希最讨厌的要素在此集合开会。

盲汉斯·穆勒清了清嗓。面对迪特里希这难缠之人显然让他压力倍增。

“工人要求，必须保证九月份的休制度能推行——大分人员都在七八月份享受了假期，您不能随心所地剥夺剩下那些人的休假权，这不公平。”

“随心所？我从不随心所。”

迪特里希故作诧异，“公司现在度张，可以照生产计划调整员工休假安排。规定里有这一条。”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