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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开玩笑的，说实话，你上次那事儿我早忘了。”

“公寓又没什么不好。” 谢尔盖的重却放在了另一，“公寓很温馨，邻居们都很友善。我们不需要买，努力工作，国家也把一切给了我们……”

谢尔盖果然低落地垂下了脑袋，搓起工作服的衣角。苏联轻易就能牵动他的心神。

“那真的太好了！我一直以为您在生我的气……您的园怎么样了？”

随便他怎么说，反正谢尔盖是与伟大的俄罗斯母亲说永别了，从这个角度来讲倒是真有些可悲。

没错，奥尔佳怎么会为这个家伙伤心呢？反正苏联满地都是长相英俊、大脑匮乏的傻大个儿……

“那是特殊情况！”

“那难不成是开放式的关系，这可是最堕落的恶习，八成是国人搞来的。”

“唔，你倒是可以来瞧瞧。园丁还是很不错的。”

“一切里包括克格的追捕？”

迪特里希吃惊地发现他竟然还记得那个遥远的名字，会拉手风琴的坦克手伊万。那张脸早已经模糊不清，他总归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罢了——大概也就和谢尔盖长得差不多，可是名字记得很清楚。会开坦克、会拉手风琴，奥尔佳说不定对错过了伊万念念不忘，才了一个小一大截的替代品。看，和伊万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唉，不是很好。奥尔佳比较会这，她最喜蓝的儿……”

不迪特里希所料，礼拜六来访时谢尔盖对园果然是大加赞。他享用着苏联人源源不断的羡慕之情，到力无需休息就自动充盈在内了。

“就是这，唉，这真是最好的园！” 谢尔盖的羡慕已经溢于言表，“蓝风铃，我也在家里了一盆。”

其实纯属梦，哪怕谢尔盖到魂魄窍迪特里希也没有给他升职的打算。谢尔盖和穆勒这工厂委员会的泥私甚好，再厮混个几年说不定也能混工会里发光发呢！

谢尔盖咧了咧嘴。

“我们俩不太一样。” 谢尔盖纠结地挠了挠，“我们……我一直想告诉您……”

“当然啰，反正苏联总能一大堆……那不怎么特殊的特殊情况。”

迪特里希看着谢尔盖憋红了脸，真是想大笑声。没有比戏耍谢尔盖更有趣的了……他最后收敛了笑容。

“想必长得不错吧？”

“而且，还有人跟我聊起来奥尔佳。” 迪特里希随就甩了去年的经历，“说她好像没事人一样，你可真得反思一下你们的情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不能这么说。” 苏联人气哼哼地把自己抱起胳膊，如同一只开始膨胀的河豚，“有些人犯错误，可是总是好的！伟大的俄罗斯母亲……”

苏联人的绿睛里立即了真诚的快乐。

哦”的声音，“我最近是太忙了，没注意你——每年法兰克福都是个大日，今年我们甚至拿了几个苏联订单呢。”

迪特里希随手拂过那些蓝的儿，很好地收敛了自己的炫耀情绪。它们在嫌弃之下旺盛地生长，挂着未蒸发的晨。昨天刚刚下过雨，泥土漉漉的，空气清极了。

“只要努力工作，你也会拥有一座园。我们可不是只给工程师住公寓的苏联人。” 他虚伪地说。

这个突然袭击的记忆让他觉得有些反胃，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谢尔盖脸上一无所知的傻笑，他又到一阵舒畅。

“怎么，难苏联人都比较薄情吗？”

“我也买了些蓝风铃。蓝风铃是不怎么好的品……不过来样倒勉过得去。”

到了迪特里希那里，蓝立刻就变成了“只有鬼才有，看一都心慌”的坏颜了，反正总有双重标准。他想象着谢尔盖这个傻大个细心和奥尔佳培育风铃草的模样，哎呀呀，多可惜，现在全都成了泡影……俄罗斯的男人总这么靠不住，而且奥尔佳边的那些都有共同的傻气。就比如当年那个伊万·鲍依切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