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显然很不错。她握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要他侧躺好，又一次分开了他的大。迪特里希忍不住拿手去遮挡自己，却被奥尔佳握住了手腕。

“不准动。” 她轻轻压住他的手腕，“你这坏家伙，你本还想要。”

“我本不想要了。” 迪特里希受不了了，“放过我，奥尔佳，我……”

她已经来了！迪特里希闭上睛，咬了嘴。他的很，一下一下随着动作痉挛，手在床单上抓……那双冷酷的蓝睛地闭着，睫被汗浸透，随着撞颧骨上逐渐烧起一片情的红。是的，他不想要了，连绵的已经把他得疲惫不堪。可是奥尔佳不知怎么想要抚摸他。她想要那双睛睁开，直视那个永不熄灭的、罪恶的灵魂。

她又折腾了他两次才结束。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脸。迪特里希累极了，他闭着睛轻轻息着任由摆布，到她的手好奇地抚过他的眉骨、窝和被汗打了的睫。

摸吧，摸吧，混！让苏联的坏摸个够好了——反正无论怎么摸也只有那么回事。

“唔，你瞧。”

奥尔佳的手指捋过迪特里希微微汗的发，“你的发是褐的，亏希特勒天天还宣传什么金发蓝呢！就连伊万的发都要更金些……”

大分人都是褐的发。真正的金发碧是少数，海娜就是一个，金长发，海般蔚蓝的睛，德意志最完的儿。金发是一贵的象征，褐的发尽常见却不够纯粹。海因里希遗传了母亲的金发，而迪特里希的发却和鲁夫一样随年龄越来越。他多么嫉妒海因里希……

“不过褐发显得很聪明。” 奥尔佳说，“金发蓝的全是傻瓜。你看那个保罗·施密特，跟你们那些宣传画上一模一样，倒总是笨手笨脚的。不过他的心好，就是胆太小了。把锯坏了，我一骂他他就哭，亏他以前还是个军人呢！他还跟我说想回家，未婚妻在等着他。唉，也许他回去未婚妻已经嫁人了……”

她轻轻抓起迪特里希的手指，不知为什么咬了他一下。

“奥尔佳。” 迪特里希忽然睁开了睛。他在黑暗里看着她，苏联狙击手抬起，光线反在她的中，如同月夜下波光粼粼的湖。

他终于问了那个特别好奇的问题。

“你当时为什么没能打死我呢？你应该打得很准吧？”

那是扭曲的想法，连迪特里希都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奥尔佳忽然愣了一下，轻轻抿住了嘴。

“我也不知。” 许久她才开，“谁叫你直直看了过来呢？就好像看见了我似的，我吓了一，手不自觉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