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鼠归来，正窝在迪特里希怀里睡觉。奥尔佳把瓦夏抱了去，一双绿睛静静地望着他。

“坏家伙。”

迪特里希等待着下文，可奥尔佳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脖颈，什么都没说。她的手一分分向下，着他动的心脏。

迪特里希低下。她解开他的衬衣，迪特里希已经闭上了睛。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度顺着奔，相隔几厘米的地方，正有心脏在那里动。迪特里希咬住了嘴，他必须要控制自己，控制心的节奏——她很久很久才解开了他的衣服。，畸形扭曲的，逆向的情……迪特里希闭上了睛。奥尔佳抚摸着他的腰侧，迅速地、无耻地起了反应，让她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他尽力悠长地气又呼气，平缓那异样的快。

“你很舒服。” 她的声音特别小，“你这坏家伙……嘴上不承认，可是实际上特别享受……”

奥尔佳的手压过他的脊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库兹涅佐夫没有说错，再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一了。只有他的被这望扭曲，竟然能获得令人作呕的快……一夜般的仇恨在情中浸泡着他，尖锐、鲜明，如同朵中的一毒刺。前的天板支离破碎，他闭上睛，想象着前是沉重、黑暗的无垠夜空。奥尔佳每次也很累——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方一儿着气。迪特里希真想问问她：你到底累什么呢？他伸手悬浮在她的上，犹豫着轻轻落了下去。

“奥尔佳。” 他呢喃。

她没有回答。

他们挨在一起，汗逐渐冷却。奥尔佳望着屋，月光在天板上割裂一块黯淡的雪白。

“你过舞吗，坏家伙？”

她总是这样忽然发问，毫无逻辑的问题。没没尾，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这是他们“聊天”的常态，迪特里希已经习惯了。

“没有，奥尔佳。只会教给你的那些。”

“唱歌呢？”

“只会几首，好多都记不清了。”

“真的吗？你唱来看看……”

“你不会想听的。” 迪特里希想了想，“都是在军校里学的。”

他记得很的是《党卫军在敌境中前》，这首歌一旦唱来，保让奥尔佳大发雷霆。“无论东西南北，从今开始，枕戈以待，抗击赤瘟疫……”

这首歌唱来不挨打才怪，迪特里希闭了嘴。

“多奇怪。” 奥尔佳在黑暗里撑起，“你没有好，没有人，一门心思地想着打仗。打仗就那么好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那里还留着鲜明的疤痕。

“要是还能重新来过，你应该盼望个好人，唱唱歌，舞……” 她注视着黑暗的虚空，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唱唱歌，舞，有一个自己的园，长满了丽的鲜。每天都吃好吃的东西，和相的人在一块儿努力地工作，这才是幸福的生活。伟大的苏维埃改造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知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