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裡，女孩們卸下了那層厚厚的偽裝，一個個疲憊地癱坐在長椅上，像被了。劉薇薇換回自己的衣服，覺渾

麗莎沒躲，反而湊到胖老闆耳邊，咬著耳朵說了句什麼。聲音太小，被音樂蓋住了，劉薇薇沒聽清。只看見胖老闆睛猛地一亮，猥瑣地笑了，那笑容裡透著急不可耐：“真的？就在這兒？你膽不小啊。”

麗莎拿手機，掃碼，收款，動作行雲。然後她站起，拉著胖老闆往包廂裡的洗手間走去。麗莎回頭衝她眨了眨。那神裡哪有半點羞恥？只有一種獵手得手後的狡黠，甚至還有點炫耀的意思。

說完，麗莎仰頭就幹了一杯純洋酒，連眉都沒皺一下。

闆的胳膊上，聲音嗲得能掐來，“來，我替她罰一杯。今晚我陪您玩興，保讓您盡興。”

胖老闆一邊系帶一邊走來，滿面紅光，顯得心滿意足。麗莎跟在後面，除了頭髮稍微亂了一點，裙有些皺，本看不剛才在那個狹窄的空間裡發生了什麼苟且。

胖老闆二話不說，拿起手機：“掃個碼。”

凌晨兩點，終於下鍾了。

加上坐檯費，加上剛才掃碼的錢。麗莎這十分鐘，賺了劉薇薇至少四倍以上的台费。

“快！帶勁！”胖老闆大笑一聲，一坐回沙發，從包裡摸一沓現金，“啪”地拍在桌上，“賞你的。”

胖老闆笑了，那手終於從劉薇薇上挪開了，順勢摟住了麗莎的腰。手指頭不安分地在那亮片裙上游走，像是在摸索什麼機關。

“得嘞，謝謝老闆疼我。”

麗莎那是真手，教科書級別的。她哪裡是在陪酒，她分明是在捕獵。

她的神像是帶著鉤，一會兒崇拜地看著胖老闆，像看著個蓋世英雄；一會兒又拒還迎地推開他的手，像只受驚的小鹿。半瓶洋酒下肚，胖老闆的神已經迷離了，手也越來越放肆，直接伸進了麗莎的裙底，那動作大得沒邊兒。

那一沓錢，目測有一千塊。

這不僅僅是，這是易。是赤的、次計費的體買賣。

大概過了十分鐘——也許更短，誰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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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嚓—嘣嚓”震耳聾的舞曲瞬間掩蓋了一切動靜。

門開了。

“方便嘛，省得您跑，多累啊。”麗莎媚如絲，手指在胖老闆的畫圈圈，“不過，老闆，人家最近手頭有點緊……”

劉薇薇坐在沙發上，守著空蕩蕩的酒杯和滿桌的狼藉。她死死盯著那扇門，她又不傻，她知里面在發生什麼。

大概是覺得她這“木頭人”實在沒趣，胖老闆很快失去了興趣，轉頭專攻麗莎。

房間裡的服務員把點歌臺的音量推到了頂。

“把音樂調大點，震耳朵那種。”麗莎回頭吩咐。

那扇金的洗手間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劉薇薇暗自鬆了氣，手心全是冷汗。她趕緊手忙腳亂地拿起盅，想用遊戲來掩飾那份尷尬和恐慌。這一晚，劉薇薇覺得自己就像個蹩腳的龍演員。她機械地搖，機械地倒酒，在客人講那些下黃段時，生地擠那一絲笑容。她的防線在這一千塊的坐檯費面前，顯得搖搖墜，但她死死守著最後一點倔強——只喝酒，不讓摸關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