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隔着睡衣贴在平坦的小腹上，能觉到的温。

蓝哲在文学院楼下等她，手里拿着U盘和一个纸袋。

“现在，”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地，受呼的起伏。”

绷，间一阵剧烈的收缩，手指埋在的甬里，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冲刷。

“慢慢地，往下。”他的声音像在耳边呢喃，“别急，很慢，很慢……”

许连雨接过纸袋，有些惊讶：“这太贵重

她能想象他现在是什么样，大概也躺在床上，也许也闭着，也许手也在某个地方动作。

许连雨照。

她咬着嘴，但还是有细碎的从齿溢。

从腹到腰侧，再往下，到睡的边缘。

“这次录音有三个小时。”他把东西递给她，“另外，赵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是他早年版的一本文集，现在绝版了，他说你可能会有兴趣。”

“……想要你。”她终于说，“想要……更多……”

但心里那复杂的情绪，却怎么也不掉。

“我在。”他立刻回应，“告诉我，现在是什么觉？”

电话那，寻舟的呼也很重，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平息后，她在床上，大气。

电话那，他的呼声似乎重了一些。

电话那传来一声压抑的，然后是衣料的声音，急促的呼，还有他低哑的声音：“我也想要你，特别的想，再的快一些好不好，声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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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气，好像真的闻到了那些气味。

她越来越沉迷于这隔着电话的亲密，越来越习惯于向他展最私密的望。

“想要什么？”他追问。

挂断电话，许连雨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继续。”他说，只有一个词，却勾着她往更去。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电话那，寻舟的呼越来越重。

周三下午，她又去江城大学拿录音。

“……。”她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很……想要……”

“……好了？”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还有沙哑。

“寻舟……”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息。

很慢，很轻，里的度在积聚，间越来越，她能听见自己手指搅动时的声。

她闭上睛，手指开始动作。

羞耻，兴奋，依赖，还有某隐隐的不安。

“……有。”她承认，手指探睡，到已经微微的发。

“睡吧。”他说，“晚安。”

“……嗯。”她应了一声，浑无力。

“了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已经习惯了这事后收拾，起，拿巾拭，换床单。

“……晚安。”

她达到了。

间一片黏腻，下的床单又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