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算尴尬，但也不亲密，反倒因为许连雨的玩笑话，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了很多。

他抬起，看着她的睛，很认真地说：“你的睛，一直亮晶晶的，从来没有变过。我希望……它能一直亮下去。”

许连雨到的时候，蓝哲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想起大学时，蓝哲也说过类似的话。

蓝哲找到她，递给她一张纸巾，说：“别哭，你的睛亮晶晶的，哭红了就不好看了。”

“连雨。”蓝哲终于开，“我……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那天在医院，我不该……不该那样。我知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我不该再打扰你。”

许连雨抬起，看着他。

服务员走后，两人之间陷短暂的沉默。

许连雨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

“好。”她说，“周末吧。我请你喝咖啡。”

“连雨。”蓝哲再次开，声音轻了一些，“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说。”

现在她还是觉得他温柔。

走咖啡馆，两人在门别。

许连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知该说什么，也知该怎么。

“坐。”蓝哲起对许连雨说。

“但是……”蓝哲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但是我想告诉你，无论你什么选择，无论你跟谁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周六下午，两人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好多了，谢谢关心。”许连雨说，语气礼貌而疏离。

许连雨握着手机的手指收了一些。

“就当是……最后一次。”

她不想再欠任何人的人情。

那时候她刚学生会，因为张在台上发言时磕磕，下台后躲在角落里哭。

“连雨。叔叔怎么样了？”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师哥真温柔。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要的话题，工作，生活，共同的熟人。

许连雨没再争。

分开时，蓝哲持付了咖啡钱。

许连雨在他对面坐下，了杯式。

蓝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许连雨：“谢谢。”

“连雨，方便接电话吗？想跟你聊聊。”

蓝哲叫住她，“连雨。如果……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师兄，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大学时你帮了我很多，这次我爸的事，也多亏了你。我会一直记得。”

看见她，他站起，朝她笑了笑，温柔又勉。

电话很快打过来。

他穿着浅灰的衣，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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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那就好。只要你幸福就好。”

“谢谢。”许连雨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谢谢你的帮助，也谢谢你的祝福。”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