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而是渗透到了日常的每一个隙里。

当他晚上过来，在公寓里拥抱我，亲吻我，我时，我的会比以往更加烈地回应。内心，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也许就是这次呢？也许药会失效呢？也许命运会给我一个意外呢？

有一次，在最激烈的时候，我近乎呜咽地在他耳边喊：“明宇……给我……都给我……”

他低吼着释放后，沉重地息着，汗滴落在我颈间。片刻的静默后，他忽然低声问：“药……一直在吃？”

我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汹涌的情迅速退去，留下冰冷的现实。

“嗯。”我把脸埋在他汗的肩，声音闷闷的，“当然。”

他不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得我有些发疼。然后，他翻了个，将我搂在怀里，像搂着一个易碎品，或者一个所有。很快，他平稳的呼声传来。

我却睁着睛，在黑暗中，久久无法睡。

药。那个小小的白药片，我每天早晨都会准时吞下，用温送服。它是我和他关系的安全阀，也是横亘在我那荒谬渴望面前，最理、最固的垒。

可我现在，看着床柜上那个不起的小药板，心里涌起的不是安心，而是一越来越烈的……抗拒。

我在抗拒什么？抗拒安全？抗拒理？还是抗拒那个永远只是“情妇林晚”，而无法更一步、以更刻方式与他联结的可能？

白天，我是冷静练的财务职员林晚。晚上，我是他昧缠绵的情人林晚。可这两份，似乎都无法完全填补内心那个越来越大的空。那个空，仿佛在呼唤着第三份——一个母亲的份，一个能将他的一分永远留在生命里的份。

这渴望是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危险，如此卑微，却又如此真实而顽。

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真的有了，会怎样？

告诉他？他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愤怒？还是……一丝隐藏的、如他当初所言般的“想要”？

然后呢？生下来？以什么名义？私生？一个永远无法在光下拥有完整父的孩？

这个现实的问题像一盆冰，每每在我脑发时浇下来。可接着，心底又会冒另一个微弱却固执的声音：那又怎样？至少那是我的孩，是我和他共同创造的。至少，那会让“林晚”这个存在，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再也无法被抹去或忽视。

这想法自私得可怕，我却无法摆脱。

周末，他带我去一家僻静的档餐厅吃饭。环境优雅私密，他坐在我对面，西装革履，举止从容，切割排的动作优雅准。我们聊着无关要的话题，天气，一新上的电影，公司某个无关痛的八卦。看起来，就像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或许有些年龄差距的约会男女。

只有我知，桌布之下，他的鞋尖，偶尔会轻轻蹭过我的小。只有我能看到他看似平静的目光，那抹只有我能懂的、幽暗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