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日常话

光透过薄纱窗帘洒来，将整个卧室照得通透。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起舞，像是被清晨的宁静施了法。王明宇的手正握着我前的柔，他的掌心很，指尖若有若无地刮着端，激得我浑轻颤。

晨起的望在血里缓慢淌，让肤变得异常——他每一次呼拂过耳后，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昨晚……”他的嘴贴着我颈侧，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睡着的时候，一直缠着我的腰。”

我的脸微微发：“……有吗？”

“有。”他的手指加重力，了那团柔，“像藤蔓一样，缠得死。我稍微动一下，你就哼唧着贴上来。”

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睡得沉时，本能地寻找源，寻找那被包裹的安全。从林涛变成林晚已经快半年了，可每次醒来时，这份的陌生依然会在某些瞬间击中我。

165公分的，不长不短的黑发刚好及肩，如今养成了早上起来就会习惯用手梳理的习惯。镜里那张脸——二十岁的年轻脸庞，肤光，睛比从前圆了些，睫长得我自己都惊讶。有时候盯着镜看得太久，会恍惚觉得这是另一个人的人生。

可当王明宇的手碰我时，一切又那么真实。

“可能……冷了。”我小声辩解。

“撒谎。”他低笑，另一只手到我间，指尖隔着薄薄的内布料轻，“这里……可一都不冷。”

我咬住嘴，不受控制地合拢，夹住他作的手指。这个动作如此自然而女化，有时连我自己都会愣住。

“王明宇……”

“嗯？”他故意又了，受那片逐渐的布料，“想说什么？”

“……别闹。”

“我没闹。”他的吻沿着脊椎往下，停在后腰凹陷，“我在认真回忆。回忆你昨晚是怎么……”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那块的肤。

“……一边哭，一边求我快的。”

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

黑暗里，被他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发的肤。他在后猛烈冲撞，每一下都到最。我仰着息，泪糊了满脸，咙里破碎地求他：“快……再快……”

“想起来了？”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带着了然的笑意。

我把脸埋枕，耳朵：“……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他把我翻过来，俯看着我，晨光在他赤的背上镀了层金边。他185公分的此刻完全笼罩着我，那份型差带来的压迫和安全总是并存。

“我喜听你求我。喜看你明明羞得要死，却诚实得不得了的样。”他的手指探内边缘，指尖准地找到那片的褶皱。

“比如现在，”他的睛得像潭，褐的瞳孔里映着我泛红的脸，“我还没去，你已经成这样了。”

我想反驳，但背叛了我。当他一手指缓慢探时，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咙里溢羞耻的。

“林晚。”他叫我，声音里有奇异的满足，“我没想到……”

“……什么？”

他的手指开始送，慢而，每一下都刮着的内。这快尖锐而直接，与我曾经作为男时验过的任何快都不同——更，更...无所遁形。

“没想到你变成女人以后……”他的嘴贴在我耳廓，气耳，“……这么。”

这个字像电，瞬间击穿我所有防线。

“你……”我睁大睛看他，脸得快要烧起来。

“我怎么？”他挑眉，动作不停，“说错了？那你告诉我，哪个正经女孩会在男人手指去的时候，腰扭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住我的腰，让我无法躲避地承受他的动作。我的在他手下弯曲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前的柔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还有这里，”他的拇指上端那颗的珍珠，轻轻画圈，“我才碰几下，就成这样……啧，真够贪吃的。”

快和羞耻同时爆炸，我捂住脸，在他手下剧烈颤抖。从前的我——林涛，那个穿西装打领带、在会议上冷静发言的男人，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躺在床上，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而颤抖不止。

“王明宇……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他加重力，两手指并拢，抵到最，“我是在夸你。夸你的……诚实又情。”

我尖叫一声，来得猝不及防。内死死绞他的手指，涌，沾了他的手掌。

他手指，举到晨光里看。透明的在他指间拉细丝，靡得刺。

“你看，”他把沾的手指送到我边，“都是你的。这么多……还说你不？”

我想躲，但他住我的下，迫我张开嘴。

“净。”他命令，声音低沉而危险，“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

我看着他那双褐的睛，那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望和某近乎恶劣的掌控。作为他曾经的员工，我见过他这样的神——在谈判桌上，当他准备给对手最后一击时。

只是那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个神的承受者。

然后我伸，上他的指尖。

咸的，腥的，带着我自己的味。

这个认知让我浑发麻。

“对……”他满意地喟叹，手指在我腔里轻轻搅动，“就这样……全净……”

我闭上睛，顺从地他的手指，尖扫过每一个指。羞耻像一样淹没我，但快比羞耻更汹涌——原来被这样对待，也会兴奋。原来从前的我，从未真正了解望可以如此...赤和服从。

“好了。”他手指，低吻我，齿间还残留着那咸腥的味，“这么乖……该奖励你。”

他脱下我的内，把自己早已的望抵上来。端在缓慢磨蹭，就是不去。

“想要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来。”

“说完整。”

我睁开，看着他汗的额，看着他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睛里那个彻底放开的自己。他角有细纹，四十五岁的男人，岁月给了他恰到好的成熟和掌控力。

“想要……”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得像要灼伤咙，“想要王明宇的大，我的里。”

话音刚落，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么脏的话……我居然说来了。

王明宇也愣住了。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又野又疯。

“如你所愿。”

他腰一沉，狠狠了来。

这次没有任何前戏，时带来一阵涩的疼。但我顾不上疼，立刻缠上他的腰，迎合他凶猛的冲撞。这个姿势让我受到我们型的差距——他完全覆盖了我，每一次都像要将我钉在床上。

“货……”他在我耳边息，撞击又快又，“夹这么……想把我榨是不是……”

“……是你先说的……”

“我说什么了？”他猛地到最，停在那里研磨，“说你？难我说错了？”

我摇，泪飙来：“……没说错……”

“那是什么？”他的手掌掐住我的腰，留下清晰的指痕。从前的我大概不会想到，自己的有一天会这样柔，会这样容易留下印记，“是什么？”

“是……”我在剧烈的快里破碎地坦白，“是……被你一说……就更了……”

他低吼一声，动作彻底失控。

床在摇晃，撞击的声音混着粘腻的声，在晨光里回。我仰着，毫无顾忌地尖叫，任由快像海啸一样淹没我。从前作为男时的是集中而短暂的爆发，而现在的快却是蔓延的、持续的，从漾至四肢百骸。

“对……就是这样……”他着气，汗滴在我，“叫来……让所有人都知……你在被我……”

“王明宇……我不行了……”

“还早。”他托起我的腰，让我坐在他上，然后扶着我的腰上下起伏，“自己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

我骑在他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膛，腰肢上下摆动。这个角度得更，每一次坐下都到最的。我低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大内侧因为反复而泛红，这视觉冲击让快更加尖锐。

“啊……那里……”我哭叫着，“碰到了……”

“哪里？”他明知故问，手指找到端那颗胀的珍珠，用力搓，“是这里……还是……”

“都……都碰到了……”我彻底崩溃，痉挛着，浇在他。

他翻把我压在下面，最后冲刺几次，然后抵，释放。

***

**结束后，我们躺了很久。**

汗混在一起，床单了大片。光越来越烈，房间里弥漫着烈的情气息。

王明宇的手指还在我心轻轻着，那里又红又，轻轻一碰就得发抖。

“疼吗？”他问。

“……疼。”

“活该。”他嘴上这么说，却起去浴室拿了巾，仔细帮我拭，“谁让你那么贪吃。”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问：“王明宇。”

“嗯？”

“你以前……会跟别人说这话吗？”

他动作顿了顿：“什么话？”

“就是……”我的脸又开始，“……货之类的……”

他抬，看着我：“你想听真话？”

“……想。”

“会。”他承认，继续拭的动作，“但跟她们说的时候，没什么觉。就是……调情的手段。”

“那跟我呢？”

他停下，认真地看着我：“跟你的时候，是真心的。”

“……真心觉得我？”

“嗯。”他俯，吻了吻我的锁骨，“真心觉得你……又纯又。明明以前是男人，对那么克制。现在变成女人，却诚实得要命。”

他的手抚过我的小腹。那里平坦柔，与从前男时的腹肌完全不同。

“每次碰你，这里都会发。每次去，里面都会拼命我。每次说你，你就会更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林晚，你知不知，这样的你……有多要命？”

我看着他的睛，那里有光，有，还有一近乎痴迷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