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抵着他后背的肌。

“对……就这样……”他俯，吻住我因尖叫而大张的嘴，蛮横地闯来，掠夺我所有的空气、声音和残存的理智。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意味，我被动地承受着，尖被他得发麻。“林晚……你里面……死我了……得我要疯了……”

“王明宇……慢……”我终于哭求，在他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哀求，“太了……啊……不要那里……”

“才舒服。”他着气，汗从他额角落，滴在我敞开的衬衫布料上，开的痕迹。动作又快又重，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将我彻底拆吃腹。“你不是喜吗？刚才摸我的时候，这里，”他空一只手，了我心上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他的而微微凸起，“都在。”

羞耻爆炸，但更汹涌的快碾过一切。我在他凶狠的冲撞下颠簸，像暴风雨里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收，绞缠，迎合。丝袜在中发细微的沙沙声，衬衫扣又崩开了一颗，前的柔随着撞击在敞开的衣襟间晃动。

“王明宇……”我哭着叫他，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在他衬衫上留下漉漉的指痕，“我不行了……要去了……求你……”

“一起。”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死在台面上。然后死死抵最，停在那里，绷。的一来，冲刷着最的。与此同时，我到达，内剧烈痉挛，疯狂地绞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极致的快像海啸般淹没我，前一片空白，只剩下炸开的绚烂。

***

**结束很久，我们还在息。**

他沉重的压在我上，我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料理台，前是他的膛，冷替，刺激着的神经。他的心很重，很快，隔着两层透的布料，“咚咚”地敲击着我的，和我同样失速的心混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来。随着他的离，混合的从被过度使用的，了冰凉的台面。他看了一那片狼藉，皱了皱眉，然后把我抱下来，让我坐在旁边一把椅上。我的得本站不住，丝袜漉漉地黏在肤上，裙皱得不成样。

“等着。”他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他走到池边，扯了几张手纸，打开打，然后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我自己来……”我想抢过纸巾，声音虚弱。

“别动。”他拍开我的手，力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他开始仔细地给我拭。从红得可怜的，到大内侧黏腻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事后的、奇异的温柔，与他刚才凶狠的侵犯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的发。四十五岁的男人，发质依然密，但发已经有了零星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微的银光。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很难和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将我抵在料理台上肆意冲撞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委屈、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疼吗？”他忽然问，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心那片红发的。

“……有。”我小声说，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

“下次轻。”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歉意，更像是一事后的、平静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既定事实。

净后，他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扣上带，拉好拉链，把衬衫下摆重新西里，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得几乎失控的情事只是办公室里一个寻常的曲。只有他汗的鬓角和微微凌的发，了刚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