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迟来的羞耻，如同冰冷的，后知后觉地、更汹涌地漫上来，几乎要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吞噬。我刚刚……就在一墙之隔的父母边……发了那样不堪的声音……了那样放的反应……床被撞得那么响，那么久……他们……

“别想了。”

他似乎能轻易看穿我中翻涌的恐惧、羞耻与后怕，低沉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重沙哑，却奇异地恢复了一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用那只刚刚捂住我嘴、此刻还带着意的手，略显暴地过我角又一次不受控制涌的泪。

“听见了，又如何？”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他用手臂撑起一，借着窗外愈发暗淡的微光，在昏暗中审视着我泪痕错、狼狈不堪的脸。

“他们总要习惯。”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有些用力地刮过我漉漉的脸颊肤，“习惯他们的‘晚晚’，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不再是小女孩，更不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那个名字，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习惯她……”他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在我被他吻得红发、微微刺痛的下上，缓缓挲，“……边有我。只能有我。”

“习惯这屋里……”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压迫地扫过这间堆满“林涛”过往旧、此刻却弥漫着我们激烈情事气味的房间，声音不，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碾压般的宣告力量，仿佛在重新定义这个空间的归属，“……以后会经常有我的声音，我的味，我留下的痕迹。以及……”

他俯，再次贴近我的耳朵，气息灼：

“我睡他们的女儿。在这里，在他们隔。”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没有开刃却沉重无比的钝刀，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割断着我与过往那个家、那个“林涛”份之间，最后那些脆弱的情联结与心理脐带。他用最直接、甚至最残忍的方式，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在昏暗中廓愈发刻的脸，泪依旧无声地淌，仿佛已经了所有分，只剩下麻木的涩意。恐惧、羞耻、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愿究的、在他这样绝对、霸、甚至不惜以惊动父母、打破平静为代价的宣告与占有中，所受到的、扭曲的、畸形的安心。

是啊，听见了，又如何？

木已成舟。

铡刀已然落下，那沉闷的声响之后，是份、关系、乃至存在方式的彻底斩断，与不容置疑的重塑。他不仅是在我里留下了印记，更是在这个家的结构里，地嵌了他的存在。

他重新躺下，不再压覆我，却将我搂他汗犹存的怀中。手臂横过我的腰，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意味、同时也带着某奇特保护的姿势。他的下抵着我的发，那里也已被汗浸。

“睡吧。”他低声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可能惊扰了父母的激烈情事，只是寻常夜晚的一个曲。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近乎冷酷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