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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偷偷怀yun(6/6)

第84章 偷偷怀

王明宇的儿,王烁,来公司实习了。

人力资源那封措辞标准的通知邮件,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三下午,悄无声息地了各门的公共邮箱。当时,我正小啜饮着杯中早已凉透、只剩下纯粹苦涩的黑咖啡,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屏幕上动的待办事项列表。指尖无意识地动着鼠标,直到那封标着“【人事通知】实习生职”的邮件标题映帘。

开。简洁的表格,姓名栏里清晰地印着“王烁”两个字。后面跟着:22岁,xx大学金系应届,实习门:总经理办公室。实习期:三个月。

我的目光在那几个关键字段上反复连,鼠标上下动了几次,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看错。22岁。这个数字像一枚冰冷的钉,猝不及防地将我的视线钉在屏幕上,动弹不得。一荒谬,毫无预兆地,如同海中悄然缠上的冰冷藤蔓,瞬间收,勒得我心脏一阵闷窒的疼。

觉,荒诞得令人发笑,又冰冷得让人心底生寒。我放下咖啡杯,陶瓷杯底与木质桌面接,发一声轻微的、空的脆响。窗外的光正好,明晃晃地照在办公桌一角,却驱不散心骤然聚集的霾。

王烁正式来报到那天,是个周一。天空是那被雨洗刷过后的、净的湛蓝,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透过公司大的玻璃幕墙,将整个开放办公区映照得一片通透明亮,纤尘可见,甚至有些刺。我刻意将自己埋首在一堆需要理的季度报表后面,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然而,所有的官神经却在这一刻被调至最锐的状态,像暗夜中悄然竖起的雷达,不放过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动静。

先是一阵由远及近、节奏清晰的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那脚步声不同于王明宇的沉稳厚重,也不同于其他中年主的略显拖沓,它带着一年轻人特有的、尚未被职场规训彻底打磨的清脆与活力,每一步都踏得脆利落,透着一理所当然的自信。

接着,是人事李主情洋溢却又不失分寸的介绍声,以及周围几个邻近工位同事纷纷起、客而礼貌的寒暄问候。空气里弥漫开一对新面孔、尤其是对“太爷”驾临的、微妙而克制的迎气氛。

气,仿佛即将行一场重要的演。然后,迫自己抬起,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平静地、不带任何多余情绪地,投向那个被众人隐约簇拥着的焦

王烁就站在那里。

显然遗传了他父亲,接近甚至超过一米九,但形比他父亲年轻时(据照片判断)更为清瘦,像一棵尚未完全长成、却已初规模的青松。他穿着一剪裁合的藏青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里面是同系的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随意地敞开着,一小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发是时下年轻人行的微卷短发,打理得清蓬松,几缕不听话的刘海柔地搭在宽阔的额前,随着他微微偏倾听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眉确实能看王明宇年轻时的影——鼻梁,眉骨清晰,但廓整要柔和许多,少了他父亲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刀削斧凿般的冷。最不同的是神。王明宇的睛是潭,是寒冰,是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而王烁的睛,是未经世事打磨的琥珀,明亮,清澈,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新环境的、跃跃试的兴奋,坦然地打量着四周。当李主介绍到某位同事,他望过去,嘴角自然而然向上扬起,一个净的笑容时,颊边甚至现一个浅浅的、若隐若现的梨涡。这梨涡巧妙地中和了“王”这个姓氏可能带来的无形压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意外地平易近人。

是一个非常英俊、光、看起来教养良好、家境优越却又没有太多纨绔气的大男孩。

和我想象中……或者说,和我潜意识里预设的、某沉、骄纵、或带着审视目光的“太爷”形象,截然不同。他没有他父亲那沉甸甸的、即使静默不语也能让空气凝滞、掌控全局的大气场,反而更像一棵正在日里恣意枝展叶的白杨树,,蓬,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以及一被保护得很好、从未真正经历过风雨摧折的……理所当然的清澈。

正是这“清澈”,像一面最净、最明亮的镜,骤然摆在了我的面前,毫不留情地照了我自境的全浑浊、不堪与扭曲。

我是谁?

在“王烁”这双清澈的眸里,我大概只是他父亲公司里一个还算年轻、工作能力似乎不错、或许因为长相尚可而显得有些“特别”的“晚晚”或“晚晚助理”。一个需要保持礼貌和适度尊重的父亲的下属。

他永远不会知,也不可能想象得到,这个看起来专业冷静的“晚晚”的躯壳里,曾经住着一个名叫“林涛”的、属于男的灵魂。他更无从知晓,就在不久之前,就在这栋大厦层那间可以俯瞰全城的豪华房内,他的父亲——那个在他中或许威严、或许忙碌、但至少形象完整的父亲——是如何将这暴地拆解、贯穿、占有,直至满他生命的印记。而我,又是如何在这陌生的里,承,索求,尖叫,哭泣,甚至在最隐秘的幻想,渴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育——将他父亲更、更永久地捆绑我扭曲的生命轨迹里。

尴尬。

骨髓、无可逃的尴尬,和随之而来的、灭般的羞耻,在王烁那毫无霾的、光般笑容撞我视野的瞬间,如同海啸般汹涌袭来,几乎要将我溺毙。我握着钢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指尖微微泛白。

王烁的视线随着李主的介绍,自然而然地扫了过来,与我的目光在空中对接。我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立刻在脸上端起了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属于“晚晚助理”的职业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经过确计算,神温和而疏离,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清晰:“你好,王烁,迎加。”

“晚晚好!” 王烁的声音清悦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语气礼貌周到,却又不过分拘谨讨好,尺度拿得恰到好,完全是对待父亲公司里一位资得力下属的、让人挑不病的姿态。“早就听我爸提过你,说你工作能力特别,是他的得力助手。以后这段时间,要麻烦你多指教了。”

“王总过奖了,都是分内工作,应该的。” 我的笑容纹丝不动,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只有我自己知,垂在侧的另一只手,手心已经沁了一层薄薄的、冰凉的汗。握着咖啡杯的指尖,传来细微的、无法控制的凉意。

“我爸现在在办公室吗?我想先去跟他打个招呼。” 王烁问,目光很自然地转向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

“在的。” 我,语气公事公办,“需要我帮你先通报一声吗?”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晚晚,我自己过去就行,谢谢啊!” 王烁笑着摆了摆手,笑容依旧明亮,随即迈开那双长,步履轻快地朝着那扇我再熟悉不过的、厚重的胡桃木门走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抬起手,轻轻叩响门板,然后推门而。那扇门在他后无声地合拢,将那个光的、清澈的、名正言顺的“儿”,迎了他父亲的领域。

也仿佛在我和王明宇之间,那本就复杂纠缠、无法言说的关系之上,无声地落下了一透明的、却不可摧的屏障。屏障那边,是父,是家,是光下可以宣之于常;屏障这边,是我,是“晚晚”,是藏在影里、依靠禁忌和秘密维系的畸形依附。

从那天起,我在公司里的言行举止,变得近乎苛刻的克制,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度的规范。

我悄悄换掉了之前常用的、那款带着些许妩媚果尾调的香,取而代之的是一气味极其清淡、近乎隐形的中木质香,仿佛只想抹去自己上任何可能引起联想的“女气息”。衣着方面,我彻底放弃了那些剪裁凸显材曲线的裙装,衣柜里清一换成了调保守的黑、灰、蓝、燕麦。款式选择最基础的衬衫、西装、直筒裙或A字裙,面料括,线条朗,绝不半分柔或诱惑。妆容更是简化到了极致,粉底轻薄,妆几乎为零,永远停留在最不引人注目、甚至有些刻意模糊别的豆沙,仿佛要将“晚晚”这张过于柔的脸,也一并武装这副冷的职业铠甲里。

与王明宇的接,被我严格地限定在“工作汇报”和“必要指令接收”的范畴。他办公室前必定先敲门,得到允许后才。汇报时语气恭敬疏离,逻辑清晰简洁,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姿态始终保持在一个标准下属应有的距离,目光专注在文件或电脑屏幕,绝不在他脸上、上多无谓的停留,连会都刻意避免。在公共区域偶遇,也只是微微颔首,一句“王总”便迅速肩而过,仿佛我们真的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上下级。

甚至在面对王烁时,我也刻意调整了距离。当他拿着一些基础的工作问题或程疑惑来请教我这位“前辈”时,我的解答永远专业、清晰、效,用词准确,逻辑严密,堪称范本。但也仅此而已,绝不多说一句与工作无关的题外话,绝不多给一个超必要社范围的、带有个人温度的笑容或神。我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完的、效的、同时也冰冷得不近人情的“工作机”——晚晚助理。

仿佛只要这样,只要我将“晚晚”这个角扮演得足够“正常”、足够“专业”、足够“无情”,就能抹去这上那些见不得光的、属于王明宇的私密印记,就能否认我与门内那个男人之间千丝万缕、骨髓、充斥着情与掌控的畸形纠葛。

然而,这刻意的、过度的疏离与规范化,本就像一盏过于明亮的探照灯,反而更清晰地照了我心底的心虚与不安。我能锐地觉到,王明宇投注在我上的目光,虽然频率似乎因为我的回避而降低了,但每一次掠过我时,那目光的度和力度,却似乎加了。那不再总是带着赤灼烧的凝视,而更多了一沉静的、若有所思的、仿佛在评估一件突然变得难以捉摸、甚至有些失控的藏品的审视。他在观察,在揣度,在无声地施加压力。

更让我坐立难安、如芒在背的是,王明宇的合法妻,周婧,来公司的次数,从王烁职后,明显增多了。

她通常会在午后两三,下午茶时间左右现。手里有时提着一个致的藤编篮,有时是某家端甜品店的纸袋。她总是先带着温婉得的笑容,轻车熟路地走王明宇的办公室,待上十几二十分钟。然后,便会很自然地走来,将带来的心或洗切好的果,分给外面办公区的员工,姿态亲切又不过分亲昵,分寸把握得极好。

“晚晚,来,尝尝这个。我新学的伯爵红茶曲奇,糖减了一半,不知合不合你们年轻人的味。” 她将一枚烤得恰到好、散发着淡淡茶香和黄油脂香的曲奇,轻轻放在我堆满文件的桌角,笑容亲切,神却像最细腻的筛,带着一女主人的、不着痕迹的、全方位的打量,从我一丝不苟的发,扫过我素净的妆容和保守的衣着,再落回我脸上。

周婧保养得极好。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肤白皙致,材匀称,穿着质地良、剪裁合的米白针织装,颈间着一串泽的珍珠项链,妆容淡雅致,举止从容优雅。她上有一被长久的优渥生活、稳定的社会地位、以及看似完满的婚姻家长久浸来的安宁与笃定的气场。这气场,与我内心的绷、焦虑、以及无不在的隐秘,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她是王明宇合法的妻

是王烁名正言顺的母亲。

是这个男人在光之下、被法律与世俗理完全认可的另一半。

她可以如此坦然、如此光明正大地现在这里,以女主人的姿态分享心,关心员工,与丈夫和儿

而我,是什么?

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一个份错、连自己都无法完全定义的怪

一个只能依靠禁忌、秘密和扭曲的依附才能维系关系的、活在影里的影

每次周婧现,她上那正大光明的存在,都像无数细密而冰冷的针,无声地扎在我小心翼翼维持的、那层名为“专业”和“正常”的平静假面上。她与王明宇并肩站在一起低声谈时,那自然而然的、经年累月磨合的默契与般;她微笑着看向王烁,轻声嘱咐他注意休息时,中那的温情与关切;甚至她与其他门主寒暄时,那女主人的从容与自如……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持续地挤压着我那本就狭小仄的生存空间,提醒着我地位的岌岌可危与荒诞可笑。

不安全,如同最顽固的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我摇摇坠的理智。我需要更多的安全。需要一更牢固、更无法被轻易剥离的联结。需要……一个重量级的筹码。

一个能让我在王明宇心里,在这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让我窒息的局面中,占据一个更特殊、更心、更难以被取代位置的筹码。

那个荒诞的、灼的、曾被他在昏暗房中破却又似乎默许了的幻想,再次如幽暗丛林中的鬼火,在我心底幽幽燃起。并且,随着周婧每一次的现,随着王烁那清澈目光每一次无意间的扫过,这簇鬼火便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清晰,也更加有致命的诱惑力。

他说过:“要是真敢有……生下来。我养。”

这简短的七个字,在我此刻充满焦虑与危机的心里,不再仅仅是一句情动时的狂言或掌控者的宣告,它变成了一句充满力的咒语,一个沉甸甸的承诺,更像是一被悄然授予的、可以开启某个危险渊的许可。

一个疯狂的、孤注一掷的计划,在我心中逐渐成形。

我开始偷偷服用一从某个隐秘渠重金购得的、据说可以“中和”或“扰”常规短效避药效果的药。那是一来历不明的小药片,每次从致的药板中抠,就着温吞咽下去时,我都伴随着剧烈的心和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我知这很冒险,很疯狂,违背医嘱,甚至可能对我这仍在适应期、经历过重大改变的躯造成未知的、不可逆的伤害。

但日益膨胀的不安全已经压倒了一切。周婧温婉笑容背后的打量,王烁光目光带来的无形压力,王明宇那越来越沉难测、让我无法把握的沉默与审视……都成了化这疯狂的最佳燃料,将我的理智推向悬崖边缘。

我要一个保障。

一个活生生的、淌着他和王明宇共同血脉的、无法否认和抹杀的保障。

一个月后,当我在公寓那个寂静的夜,独自坐在冰冷的桶盖上,看着手中验检测窗里,那清晰无比、不容错辨的两鲜红杠线时,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被离了所有声音。

我抬起,看向洗手池上方那面光洁的镜。镜中的女人,脸是失血般的苍白,嘴微微颤抖,但那双睛里,却奇异地焕发近乎病态的、灼亮的光彩。心脏在经历了最初几秒钟骤停般的狂后,陷一片死寂的、空茫的空白,仿佛所有的声音和觉都被了黑

然后,一缓慢的、冰冷的、却又无比炽的狂喜,如同地底压抑已久的岩浆,终于寻到裂隙,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轰然涌而!瞬间淹没了所有残存的恐惧、犹豫和不安。

成了。

真的……成了。

那个所谓的“奇迹”……或者说,这个由我心积虑、亲手制造的“奇迹”……竟然真的发生了。

我没有立刻告诉他。

而是又耐心地等待了近两周。直到早初期那些典型的反应开始无法忽视地显现——清晨醒来时毫无征兆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白天工作时突如其来的、难以抵御的疲惫与嗜睡;以及那对柔变得异常和胀痛,甚至轻轻碰都会带来不适……这些最直接的信号,一遍遍确认着那个“事实”的存在。

时机成熟了。

在一个他照例留宿我公寓的夜。我们刚结束一场比往日略显克制、但我却能觉到他暗中观察更甚的事。我像往常一样,蜷缩在他温宽阔的怀里,脸颊贴着他平稳起伏的膛。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光线昧不明。

我酝酿着情绪,让呼变得稍微急促一些,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然后,我用一带着细微颤音的、小心翼翼的、仿佛饱受惊吓的小动般的语调,轻声开,打破了沉寂:

“王明宇……”

“……我,我这个月的……例假……好像一直没来……”

“而且……最近总觉得……不太舒服……,恶心,特别容易累……”

觉到,他那只原本有一下没一下、慵懒地抚摸着我发的手,骤然停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凝固成的、令人窒息的固

我能清晰地觉到,他的线条瞬间绷、僵接着,是他骤然变得重、压抑的呼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钟令人心脏几乎停的、死一般的沉默后,他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臂,沉默地坐起

“啪”一声轻响,他伸手拧亮了另一侧的床灯。比刚才明亮许多的光线,瞬间驱散了角落的昏暗,清晰地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但他的神,却锐利得像刚刚淬火开刃的手术刀,带着冰冷的寒光,准地、毫无偏移地锁定我,仿佛要将我从到骨、从里到外彻底剖开,审视每一个细微的细胞。

“验过了?”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起伏,却比任何暴怒的质问都更让我心发冷。

我怯生生地、幅度极小地,脸上努力维持着一混合了茫然、无措和隐隐恐惧的表情。然后,我慢慢地从自己那边的枕底下,摸了那支早已准备好、用纸巾小心包裹着的验,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递了过去。

他接过,目光落在那清晰刺的两红杠上,停留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时间长得让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冲刷耳的轰鸣声。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但我却看见,他下颌两侧的咬肌,绷了,勾勒的线条。

“避药呢?”他抬起,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不见底,像两个能将人灵魂都去的漩涡。“一直在吃?”

我的心瞬间飙到了嗓,几乎要冲破咙。但越是这时刻,越不能慌。我脸上那茫然无措的表情加了,甚至恰到好地染上了一层委屈的红眶也迅速泛红,蓄起了泪

“一直……一直在吃啊……”我小声地、带着哭腔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揪落的被单,指节用力到泛白,“每天都吃……手机设了闹钟,从来没有漏过一次……我,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药……失效了?或者……我的……毕竟和普通女人……不一样……所以有影响?”

我将早就反复演练、推敲过无数遍的说辞,用最无辜、最惶恐、最无助的语气,抛了来。完地将责任推给了“药可能失效”和“我情况的特殊”这两个听起来都合情合理、却又在短时间内几乎无法被彻底证伪的理由上。把“意外”包装成了“不幸的巧合”和“命运的捉”。

他盯着我,目光如炬,那锐利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度,要烧穿我脸上每一寸伪装的肤,直抵我心底最、最暗角落里的那些心算计与疯狂赌注。

迫自己迎着他那几乎令人无所遁形的审视,甚至让蓄在眶里的泪,适时地、要落不落地悬在那里,充分演绎着一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意外”彻底吓到、不知所措、柔弱可怜的受害者形象。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分一秒地艰难逝。每一秒都像在的油锅里反复煎熬,将我所有的神经都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终于,在我几乎要支撑不住,想要移开视线或者崩溃痛哭的前一刻,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开了那令人心悸的注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支小小的、却仿佛重若千钧的验上,定格在那两红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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