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当着面

主卧的黑暗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沉重地压在我的上。我蜷缩在床铺靠里的位置，背对着房门，上裹着冰凉的丝质薄被，将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耳朵却像最灵的雷达，捕捉着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客厅里早已恢复了死寂，但那份寂静之下，仿佛还淌着未散尽的、粘稠的情余韵，和另一更令人窒息的、心照不宣的尴尬。

脚步声终于从客卧方向响起，沉稳，笃定，一步步靠近主卧房门。是王明宇。

我的心瞬间飙升至咙，在耳里擂鼓般轰鸣。我死死闭上睛，屏住呼，连睫都不敢颤动一下，全的肌绷，竭尽全力将自己伪装成一早已陷沉睡眠的躯壳。鼻尖却无法控制地，捕捉到门被推开时，随之涌的一气息——那不仅仅是他上惯有的、冷冽的须后与级烟草的淡香，更混杂着一陌生的、属于女的、甜腻中带着情事后慵懒的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属于另一个的、隐秘的气息。

是苏晴的味。

这个认知像一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我的大脑，带来尖锐的刺痛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呕，却只能死死咬住腔内的，用更的疼痛来压抑生理的反应。

他走了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发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外城市遥远霓虹透来的、微弱而模糊的光线，走到床边。

床垫因他大躯的重量而明显下陷，形成一个向他的方向倾斜的弧度。他躺了下来，就在我后，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让我受到他散发的、尚未完全冷却的温，以及那更加清晰、无法忽视的、混合了两与情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没有碰我，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事后习惯地发一声疲惫或满足的叹息。他只是平躺着，呼平稳得近乎刻意，仿佛在刻意调整，又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空气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滞了。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绷和无声的角力。我的心脏在腔里疯狂地冲撞，几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之前在观景台窥见的碎片，和更早之前、在客厅里听到的那些不堪耳的声响——苏晴亢到变调的，激烈碰撞的闷响，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王明宇重的息和狎昵的命令……这些声音与此刻鼻尖萦绕的、属于他们后的气息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缠绕，越收越，几乎勒断我的呼。

凭什么？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心底疯狂嘶吼。

凭什么他能在享受了我“献上”的“礼”后，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躺回我的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与我的前妻的苟合，只是一次无关要的消遣？凭什么苏晴……那个记忆中总是温婉得、甚至带着些矜持的女人，能让他展现那样兴奋到失控、投到忘我的一面？那是我作为“晚晚”，在他下承时，都极少能及的、他情绪最最黑暗狂野的角落。

嫉妒的毒蛇吐着信，缠了我的心脏，注冰冷的毒。怨愤的火焰则在五脏六腑里熊熊燃烧，灼烤着我残存的理智。

就在这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时——

一只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或掌控一切留下的糙薄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猛地探了我上丝质睡裙松垮的下摆！

“唔！” 我猛地一僵，所有的伪装在瞬间土崩瓦解，一声短促的惊差冲破咙，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化作咙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掌灼得像烙铁，带着事后的余温和一更烈的、不容抗拒的侵略。它没有迂回，没有试探，径直向上，糙的指腹过我因为张而微微颤抖的大内侧那片最柔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随即，准无比地、整个覆上了我心最隐秘、最柔的濡地带。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甚至在我自己都未及反应的潜意识里，已经对刚才那场听觉与想象的“盛宴”，以及此刻后男人那烈的、混合着另一个女人气息的存在，了最诚实、也最羞耻的回应——兴奋了。

当那带着薄茧的、灼糙的指尖，碰到那片泥泞的瞬间，我清晰地觉到，那羞耻的意如同决堤的，更加汹涌地漫溢来，瞬间濡了他探的整个掌心，也彻底地、无可辩驳地暴了我假装沉睡表象下，那不堪的、被禁忌与嫉妒燃的情动。

“呵。”

一声极低的、短促的、带着了然一切的、混合着嘲讽与残忍满意的轻笑，贴着我瞬间僵、泛起疙瘩的后颈肤，呵了来。温的气息拂过，却让我浑冰冷，如坠冰窟。

他知！

他一直都知我在装睡！

他甚至连我因为偷听（或者说，被迫聆听）他和苏晴的苟合，而变得多么可耻地透，都了如指掌！

羞愤的火焰“轰”地一声烧毁了我最后一丝摇摇坠的理智。我想挣扎，想猛地推开他那只羞辱我的手，想转过质问他，用最尖利的语言撕破这令人窒息的虚伪——

但下一秒，所有反抗的念还未来得及化为动作，他便以绝对的力量，地扳过了我蜷缩的。我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被他轻易地摆成侧躺着、背对他的姿势。接着，他的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从我颈下穿过，箍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猛地扯开了我睡裙的前襟！

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暴在外的肌肤，但更灼的是他的掌心。那只大手毫无怜惜地、暴地覆上了我一边因为猝不及防的暴和冷意而微微立的，用力地起来。指尖恶劣地捻动端早已发胀的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烈刺激的奇异快。

“啊……别……”我忍不住溢一声破碎的，在他双重暴的对待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别？”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冷酷，带着情的气和残忍的玩味，“这里，还有这里……”他我的手更加用力，探在我心的手指也恶意地曲起，刮过最的那一，“……可都在说‘要’。”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也没有褪下彼此上任何多余的衣，只是暴地撩起我的睡裙裙摆，用膝盖开我下意识并拢却无力的双，那早已如铁、灼人、尺寸惊人的望，便从后面，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悍然气势，准地、毫无阻滞地，狠狠地了来！

“啊——！”

猝不及防的贯穿，带来瞬间的、撕裂般的胀满与尖锐的灼痛！我压抑已久的惊终于冲而，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像被最猛烈的海啸击中，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却又被他铁箍般的手臂死死住，压回床垫。

疼痛只是短短一瞬。

接着，是灭的、熟悉到让我灵魂战栗的快洪，顺着他野蛮开拓的通，汹涌地冲刷过四肢百骸。

他刚刚才在另一个女人——我的前妻苏晴——的里激烈宣过、尚未完全疲的望，此刻又毫无间隔、毫不留情地再度贯穿了我。那的端，灼的，仿佛还残留着苏晴内致的包裹、的温度，甚至……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独特的气息。这认知带来一禁忌的、双重占有的、混合着极度羞辱与莫名兴奋的复杂刺激，如同最烈的药，狠狠地碾过我内每一寸早已熟悉他却又因此刻情境而变得格外的褶皱与。

“装睡？”他的膛贴着我汗的、微微颤抖的后背，灼的嘴啃咬着我的耳垂和颈侧的肌肤，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冰冷而残酷，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匕首，“听得……很投？下面……”他的腰用力地向前一，更地嵌，带来一阵令我发麻的酸胀快，“……得比刚才在观景台偷看时还厉害。”

他的话，像最锋利的鞭，呼啸着打在我最羞耻、最不愿承认的神经上。我想否认，想声嘶力竭地反驳……

可我的，却赤地背叛了我所有的言辞。

在他凶猛的、一下重过一下的冲撞下，我的不住地颤抖，收缩，内不受控制地绞、附着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着那带来痛苦与极致愉的源。更多的，随着他的动作，汩汩地溢，濡了彼此密相连的位，也浸透了下昂贵的床单，发细微而靡的渍声。前被他肆意把玩的尖，也在疼痛与快的织中，变得更加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唔……哈啊……”我的抗议便成了支离破碎的、夹杂着息与的呜咽，在他的掌控下，可耻地绽放、迎合。

他似乎对我这“诚实”的反应极为满意，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笃定和恶劣的玩味。他的动作越发凶狠起来，次次都直抵心最，像要用这方式凿穿我的谎言，凿穿我的羞耻心。

就在我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挞伐撞击得意识涣散、几乎要攀上峰时，他却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然后猛地而。

“呃啊……”内骤然空虚，带来一阵烈的失落和不满，我忍不住发一声难耐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无意识地追随着他离开的方向。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有力的臂膀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汗的脖颈。他**赤**着壮的上，肌线条在窗外微光下贲张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激烈运动后的汗和……或许还有之前与苏晴纠缠时留下的、极淡的痕迹。而我，睡裙早已被扯得凌不堪，几乎衣不蔽，浑布满了情动的粉红和被他的红痕，心更是一片狼藉的。

“你……什么？”我惊慌地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一烈的不安预攫住了我。

他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只是抱着我，转，大步星地走向卧室门。

他的目标……是客厅！

那个苏晴可能还在的客厅！

“不……不要！王明宇！放我下来！” 我徒劳地挣扎起来，恐惧和一更的、黑暗的兴奋同时炸开，让我的挣扎显得虚弱而无力。

他无视我的微弱反抗，一脚踢开了虚掩的卧室门。

客厅昏暗的灯光（大概只开了角落的落地灯）下——

苏晴果然还在。

她没有离开，甚至没有去客卧休息。

她上只穿着一件显然是王明宇提供的、过于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下摆刚遮过大，下面似乎空空，什么也没穿。她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双臂抱着膝盖，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又带着一异常的红，神涣散地望着虚空某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事的余韵、羞耻以及大的冲击中，无法回神。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

当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见王明宇**赤**着壮上，抱着同样衣不蔽、浑散发着烈情事后气息、神惊慌失措又带着媚态的我，大步从卧室走来时——

她脸上的血瞬间褪尽，嘴微微张开，却发不任何声音。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睛，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写满了惊骇、难以置信、一被前景象彻底冲击到的茫然，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这赤的展示所激起的、本能的震颤。

王明宇径直走到沙发前，在苏晴几乎凝固的视线注视下，毫不怜惜地，将我放倒在她边空着的沙发上！

我的背脊接到柔的质沙发面料，猛地一颤。这沙发……似乎还残留着他们不久前激烈纠缠时的温和若有若无的痕。我的肤接到那微的丝绒，浑都激起一阵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

王明宇随即覆了上来，就当着苏晴的面，就在她刚刚被使用过的沙发上，再度分开我无力并拢的双，那的望，毫不迟疑地、重新了我早已泥泞的！

“啊——！”我尖叫声，这一次，不仅仅是的快，更是一神上的极致刺激和一破罐破摔的疯狂！

我的前妻，就坐在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睁睁地看着！

看着她曾经的丈夫（虽然是变了别的），被她现在的“男人”，以如此直白、靡、甚至带着羞辱意味的方式，再度占有、！

羞耻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我，却又像最烈的药，燃了我里最后的、黑暗的火焰。

豁去了！

既然已经如此不堪，既然已经被他看穿所有伪装，既然已经无路可退——

我猛地抬起腰肢，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近乎疯狂地向上迎合他凶狠的撞击！我的脱离了沙发的支撑，悬空着，地附着他，研磨，旋转，用尽我所知的、能取悦男人（无论是曾经的林涛，还是现在的晚晚）的一切技巧！我要让他知，我也可以！我也可以让他失控！

“对……就这样……”王明宇的息陡然重起来，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苏晴的注视下，变得如此主动和放浪。他的动作因为我的迎合而更加失控，每一下都又重又，撞击靡的拍打声和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嗯……啊……王总……用力……”我放声着，故意将声音，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靠背，指甲几乎要嵌面料里。我的睛，却直直地，看向了旁的苏晴。

她像是被施了定咒，僵地坐在那里，手里的杯微微颤抖，面漾开涟漪。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她的嘴微微张开，急促地息着，神死死盯着我和王明宇合的位，那里面翻涌着极致的羞耻、惊惶，但……我分明看到了一丝被这赤场面烈冲击而诱发的、的、迷的情！

她在看！

她不仅在看，而且……有了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一扭曲的、想要将她彻底拖下的望，如同毒藤般疯长。

就在王明宇一次极其的撞，让我仰发一声亢的尖叫，剧烈痉挛，几乎到达峰时——

我忽然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情满面、神迷离的苏晴。

我的目光，灼，疯狂，带着未褪的情和一孤注一掷的、近乎挑衅的邀请。

我想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