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电梯里的监控看得，我反倒碰不得？”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轿厢里回响，带着一悉一切的、漫不经心的调侃。

“才不是因为这个……” 我小声嘟囔着反驳，声音细若蚊蚋，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悄悄蜷缩起来，藏在衣宽大的袖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燥温的，那度仿佛透过肤，一直熨帖到了心里。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尖叫：就是因为有监控啊，王总！您以前可是我男林涛时的上司！是这栋写字楼、乃至这座城市商业圈里人人敬畏的传奇！现在虽然……情况变得无比复杂，但让那些可能认识您、或者大厦业在监控室里值班的人，看到您这样左拥右抱（虽然对象如此特殊）……这画面也太、太惊世骇俗、太超过常人理解范围了！

苏晴也红着脸，微微垂着睫，声音比我还轻，却带着她一贯的、温柔的理，小声补充：“……电梯里，毕竟人多杂，随时可能停靠。”

她说的“人多杂”，显然不仅仅指那个可能存在的、闪着红的监控摄像。更是指这电梯随时可能“叮”一声停在某个楼层，门开，走陌生的邻居、快递员、或是其他任何可能会用好奇或审视目光打量我们的人。在那样的目光下，我们三人此刻这纠缠不清的关系，将无所遁形。

王明宇听着我们俩这如一辙的、带着害羞和顾虑的解释，角的笑意不由得更了些，那笑意甚至蔓延到了底，让他整张脸都显得生动而柔和。他没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们的反应。只是那目光在我们上——在我樱粉的衣、泛红的脸颊，和苏晴米白的开衫、红透的耳——缓缓地、带着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足，温柔地扫过。那神，不像是在看两个让他疼的、麻烦的“所有”，更像是在欣赏自己最为珍视、心收藏的、两件风格迥异却同样让他心动的艺术品。一件艳灵动，一件温雅致，此刻都因他而染上羞涩的红，这认知显然带给他一隐秘的、大的满足。

就在这微妙而温馨（尽建立在如此扭曲的基石上）的沉默即将被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打破时——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晶屏上的数字稳稳地停在了“1”。

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无声开。

门外，大厦一楼大堂明亮得有些炫目的光线，混合着中央空调送的、带着清新剂味的风，以及隐约的人声、脚步声、前台电话铃声……属于外世界的、嘈杂而真实的气息，瞬间涌了这个短暂封闭的小小空间。

我们三个人，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同时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姿态。

王明宇脸上那抹罕见的、真实的温柔笑意迅速收敛，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从容、波澜不惊。他直了原本微微后靠的，率先迈开长，步履稳健而有力地走了电梯。黑的夹克随着他的动作划利落的线条，185公分的形在开阔的大堂里更显，瞬间又变回了那个行走间自带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商界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