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空虚的缩，伴随着更汹涌的，心早已泥泞不堪，那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空虚变得如此尖锐，几乎让我声。

王明宇终于有了更直接的反应。

他松开了扣着我腰肢的手——那只手刚才一直稳稳地扶着我，让我不至于倒——转而猛地扣住了我在他间肆意作的那只手腕。力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甚至有些疼了我。

我以为他要制止我了。以为这场我鼓足勇气发起的、微不足的“反击”，就要在他的绝对力量下夭折。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地扣着我的手腕，然后，引导着我的手，更用力地、更沉实地了下去，让我整个手掌更切地受他发的和几乎伤人的度。甚至，他带着我的手，就着那已经被我得有些凌的布料，上下动了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幅度。

糙的料着我柔的掌心，也着他的端。我甚至能觉到，在我掌心被引导着压下时，那在我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动得更加激烈。

他低下，的几乎要贴上我已经烧得通红的耳廓，灼的呼带着惊人的度我的耳，声音嘶哑得如同沙砾，里面充满了重的警告，但更，是几乎要满溢来的、更加汹涌的情：“……胆不小。”

这四个字，像羽搔过心尖，又像冰锥刺的肌肤，让我浑剧烈地一颤，从脚趾到发梢都掠过一阵烈的痉挛。可那倔，或者说，是沉沦中滋生的疯狂，让我没有回手，反而就着他扣住我手腕的力，仰起了脸。

脸上泪痕未，眶和鼻尖都泛着诱人的红，因为之前的咬和此刻的息而微微起，泛着的光泽。我用那双漉漉的、媚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来的睛，直直地望他灰的眸，微张，无声地、急促地息着，像离挣扎的鱼，又像无声的邀请。

他盯着我，神得如同暴风雨前最沉郁的海面，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审视，有玩味，有被冒犯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被彻底燃的、近乎凶狠的望。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几乎不过气，却又奇异地让我更加兴奋战栗。

我们对视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又或许只有短短两秒。

然后，他开了，声音比刚才更哑，却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命令式吻，那不是商量，是宣判：

“想摸？”他问，灼的气息在我颤抖的上，“那就好好摸。”

这句话，像一最终的赦免令，驱散了我最后一丝因僭越而产生的惶恐；又像是一句最沉的蛊惑，将我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渊。

我心中那绷到极致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彻底放开了，任由那黑暗而甜的冲动主宰了我的。

被他扣住手腕的手不再僵，反而顺从了他引导的力，手指却更加灵活、更加大胆。它们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而是顺着他休闲腰边缘那微小的隙，颤抖着，却又带着一近乎悲壮的决，钻了去。

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碰到了一片绷的肤，和那早已发到极致、青盘绕、脉动着的惊人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