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8章 你ai他吗(3/4)

第108章 你他吗

悄然减速,胎碾过铺设平整的柏油路面,发细微而均匀的沙沙声,度假村那条蜿蜒静谧的林荫旁是两排大的法国梧桐,金黄的叶尚未落尽,在午后变得柔和的光下,滤一片片晃动的、斑驳陆离的光影,静静洒在车前盖上。周遭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两声遥远的鸟鸣,衬得车内方才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炽与黏稠,如同骤然褪去的,只留下漉漉的、令人心悸的痕迹。

王明宇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结束了那个漫长到让我灵魂几乎窍的吻。新鲜空气涌,带来微微的刺痛,我忍不住贪婪地了一,却依旧觉缺氧般目眩。他的离开了,但存在依旧烈——我的又麻,尖发木,腔里满满都是他清冽又势的气息,混合着一烟草的余味和情动时特有的微腥。他留在我樱衣下的手并未撤离,只是放松了力,掌心依旧覆着那团饱受蹂躏的绵,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缓慢地刮端那颗早已的蓓。那动作轻得像羽,却又准地带来一阵阵细密的、连绵不绝的战栗,让我刚刚试图平复的,又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颤。

我彻底在他怀里,像被走了全的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后脑勺抵着他实的膛,能受到他沉稳的心透过衣料传来,与我那依旧狂的心形成了奇异的二重奏。我微微张着嘴息,起伏不定,脸颊上的红如同晚霞,久久不散。里的汽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聚了又散,视线有些迷蒙,睫地黏在一起,看东西都像是隔了一层晃动的、温雾。

我就用这样迷蒙的视线,无意识地、仿佛被牵引般,再次越过了王明宇宽阔的肩膀,落在了另一侧的苏晴上。

苏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睛。

她没有再刻意低下,或者将脸转向窗外。她就那么静静地、笔直地坐在那里,背脊依旧着,却不再是之前那绷,而是一带着疲惫与某奇异平静的姿态。她脸上的红依旧染在脸颊和耳际,像上好的胭脂,衬得她肤越发白皙通透。但她那双总是沉静如眸,此刻却不再是最初那全然的无措与慌。那里面翻涌的惊涛骇浪似乎平息了下去,沉淀为一更为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探究,有思,有恍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了然。她静静地看着我依偎在王明宇怀里的模样,看着我贴着他膛的侧脸,看着我宽大衣下,被他手掌的、若隐若现的起伏廓,看着我脸上尚未褪尽的情,以及中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与迷醉。

她的嘴微微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又似乎有些犹豫。

然后,她开了。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微微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钻了我的耳朵里,穿透了车厢内那层由情余韵编织成的、薄薄的

“晚晚……”她顿了顿,纤长的睫低垂了一瞬,复又抬起,目光清凌凌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斟酌着最准确的字,又像是在行最后的确认。最终,那个我一直回避、连自己都不敢想的问题,被她用这样一近乎平静的语气,轻轻地、却掷地有声地吐了来:

“你……是不是上王总了?”

空气仿佛被投的湖面,那圈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随即凝滞。

我浑猛地一僵!

脸上本就未曾消退的度,“轰”地一下,像是被泼了一瓢油,以燎原之势烧遍了整张脸,甚至连耳、脖颈、乃至锁骨下方的肌肤,都得吓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带来一阵尖锐的窒息,随即又像脱缰的野,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腔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肋骨生疼,耳里全是那震耳聋的轰鸣。



这个字……太郑重了,太赤了,太……不属于我们了。

它应该现在光下的承诺里,现在细的陪伴中,现在平等而纯粹的倾慕里。而不是现在这充斥着易起始、权力悬殊、情纠葛、甚至还有前妻在场的、混不堪的关系里。我和王明宇之间,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孩的牵绊,过去的纠葛,他对我的掌控,我对他的畏惧与仰慕混杂的依赖……这些藤蔓般缠绕的复杂情,怎么能用一个简单纯粹的“”字来概括?

可是……

当苏晴这样直白地、近乎残忍地将这个字抛到我面前,我心底那个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用层层借和麻木遮掩起来的角落,仿佛突然被一光照,幕布被猛地掀开,了里面连我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隐秘而汹涌的真实。

羞赧如同般将我淹没——在她面前,被问及对另一个男人的情,而这个男人,曾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慌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在脑海里扑腾——我该怎么回答?承认?否认?还是继续装傻?无措让我指尖发凉,却更加受到后男人膛的温度和他手掌带来的细微刺激。

然而,在这些纷的情绪底下,更,却涌动着一被猝然破的、隐秘而灼的悸动。像一颗埋的,突然被人指了位置,于是它开始不安分地、拼命地想要破土而,昭示自己的存在。

我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用一贯的、带着玩笑和油的语气搪过去,就像过去无数次面对类似试探时那样。可话涌到嘴边,却变了调。也许是还沉浸在极致的官余韵里,也许是潜意识里某东西在作祟,我的声音,变成了自己都陌生的、糯的、带着重鼻音的嗔,甜得发腻,黏得化不开。

我甚至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像只寻求安和庇护的猫,更地往他温的怀抱钻去。脸颊在他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汲取着他上令人心安又心慌的气息,只一双漉漉的、角还染着红睛,望向苏晴。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带着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本能的撒意味:

“苏晴……你、你胡说什么呀……”

却比语言更诚实,更加密地贴合着后的男人,仿佛他的温和心是我此刻唯一的避风港,也是对这个棘手问题最无声、也最有力的回答。

是啊,是不是上他了?

这个念一旦被挑起,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无数的画面和受争先恐后地涌了来。

看他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签批文件时微微蹙起的眉心,那专注的神情里透着掌控一切的冷静与权威,让我既敬畏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他在会议桌上言辞犀利、一击即中的模样,那运筹帷幄、悉一切的气场,大得令人窒息,却也充满了致命的引力。

我更迷恋他偶尔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比如昨夜在酒店房间,他俯看我时,眸里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望暗;比如刚才在车上,他被我大胆碰时,间压抑不住的闷哼和诚实的反应。那因我而起的、短暂的失控,让我有一扭曲的、碰到他真实一面的隐秘快

我贪恋他偶尔的纵容,比如默许我偶尔的小脾气,比如在我生病时(尽可能是为了孩的、生却实在的关照。这些细微的、与易无关的瞬间,像细小的钩,一勾住我的心。

而我也沉溺于他势的索取,无论是工作上的严苛要求,还是床笫之间不容拒绝的掌控。在他面前,我仿佛被剥去了层层社会份的外壳,可以是努力练却总被他挑病的下属助理,可以是需要小心翼翼揣他心思、努力取悦他的情人,也可以是此刻这个会依偎、会撒、会因为前妻一句话而心慌意、也会大胆撩拨他的小女人。这复杂多变、却都围绕他展开的角扮演,早已将我的生活和情,藤蔓般与他纠缠得密不可分,难以剥离。

,早已远远超越了最初那场各取所需的易的界限,变得暧昧不明,沉重而纠缠。

但“”这个字……太重了。它意味着承诺,意味着平等,意味着纯粹。而我与王明宇之间,从开始就建立在不对等的权力和复杂的过去之上,掺杂了孩、利益、望和难以言说的纠葛。我不敢去细想这情里“”的成分到底占了多少,更不敢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在苏晴面前,去承认它。那仿佛是对过去的一背叛,也是对现在这畸形关系的一……过于奢侈的期许。

仿佛是为了逃避这个令人心慌意、无遁形的问题,也仿佛是为了从后这个男人上汲取更多确凿的存在和答案,我艰难地、微微仰起了依旧的脸颊,将目光投向王明宇。

他正垂着看我。

那双眸,此刻距离我如此之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小小的、狼狈的倒影。方才因情而翻涌的重暗似乎沉淀下去了一些,但并未消失,而是转化为一沉的、专注的打量。他的目光像最准的扫描仪,细细地、一寸寸地描摹过我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我漉漉的、犹带媚意的眸,我微的、泛着光的,以及我脸上那混合着羞赧、慌、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的复杂神情。

他就这样看着我,不说话,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悉一切的压力,让我本就慌的心,更加失了方寸。

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又像是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那只空着的、原本无力垂落的手,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抬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带着细微颤抖,在他质地良的衬衫膛上,胡地画着圈。那动作轻得像挠,更像是一无意识的、寻求安和关注的依赖。

然后,我用比刚才回应苏晴时更、更嗲、甚至带上了一去的、近乎耍无赖的气音,将那个手山芋般的问题,小声地、带着赌气意味地,反抛了回去:

“那……王总我吗?”

问完这句话,我自己先屏住了呼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甚至能觉到自己睫颤抖的频率。睛一眨不眨地,锁住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心脏在腔里疯狂地、毫无规律地撞击着,每一次动都牵扯着神经,带来尖锐的期待与同样尖锐的恐惧。那觉,像在等待一场审判,又像在悬崖边踮起脚尖,探去看渊里的风景。

王明宇依旧没有立刻说话。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他只是定定地、继续用那沉难辨的目光看着我。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玩味,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其他东西。他的手指,依旧在我不轻不重地刮着,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让我在张等待的煎熬中,却依旧地产生着可耻的反应。

然后,他角极缓地、以一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向上勾起了一抹难以形容的弧度。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却像一颗投我心湖的石,激起层层波澜。那笑容里没有我预想中的嘲讽,没有敷衍,也没有轻易的、安抚质的承诺。它反而带着一……了然于的、甚至是有些残酷的温柔。仿佛他早就看穿了我心底所有的忐忑、期待、以及那不敢宣之于的隐秘渴望,却并不打算用轻飘飘的语言来满足我。

他没有用我期待(或是害怕)的任何言语来回答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