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平静。

“不一样。” 我立刻摇，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此刻已经和了许多——转而抬起，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的，从她光洁的额开始，细细地描摹她秀气的眉骨，顺着直的鼻梁下，最后，停留在她柔微凉的上。“林涛摸你，是男人摸女人。” 我的指尖在她上轻轻压，受那柔的弧度，“是占有，是征服，是……丈夫的权利。” 我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我现在摸你……” 我顿了顿，指尖从她上移开，沿着下优的线条到她纤细的脖颈，受着那里脉搏的动，“是女人摸女人。”

我的指尖在她锁骨连，然后轻轻探她睡裙微微敞开的领边缘。“是好奇，” 我继续说，指尖碰到她温的肌肤，“是……欣赏。”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吐了来，“是……分享。”

“分享什么？” 她问，嘴在我指尖离开后微微张开，呼变得有些不稳。

“分享。” 我说，诚实得让自己都到一丝惊讶。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轻轻划着圈。“分享受。分享……” 我再次停顿，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积蓄勇气。最终，我还是说了来，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分享他。”

最后两个字，像两颗小小的、却异常沉重的石，被投看似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了层层叠叠、难以平息的涟漪。

苏晴的神明显地暗了暗，像是被及了什么不愿想的领域，长长的睫垂落，遮住了底瞬间翻涌的情绪。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移开视线或表现抗拒，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指尖在她肌肤上游走，呼略微急促。

“你嫉妒吗？” 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却直白得近乎残忍，“看我……被他碰。”

我抚摸她脖颈的手指微微一顿。这个问题像一细针，准地刺中了某个我一直回避的角落。

“有。” 我承认，没有撒谎。指尖从她脖颈到肩膀，受着那里圆的弧度和睡裙细的肩带。“但更多的是……” 我寻找着合适的词语，“……兴奋。”

“为什么？” 她追问，仿佛今晚非要刨问底，将我们之间所有模糊的、暧昧的、难以言说的东西都摊开在月光下。

“因为……” 我的指尖找到了她睡衣领的第一颗小巧的珍珠纽扣。我的动作没有停顿，指尖灵活地、带着一近乎本能的熟练，解开了它。纽扣松开，睡裙的领敞开了一小片，更多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的光泽。我的指尖探去，轻易地碰到她温的肤，以及那层柔棉质内衣的边缘。“因为看到你被他碰的样……” 我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自己也未完全理解的沉迷，“很漂亮。有一……被彻底打开、绽放的觉。”

苏晴的呼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在我指尖下明显地起伏。但她依旧没有阻止我，甚至，我能觉到她的颤抖中，除了张，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期待？

“你也想看吗？” 她忽然问，声音里有豁去了的、破罐破摔般的勇敢，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看我……被他碰的样？更仔细地……看？”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直接，太赤，像一把烧红的刀，猛地划开了所有温情或暧昧的伪装，将底下最原始、最不堪也最真实的好奇与望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