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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偷窥偷情(4/4)

第127章 偷窥偷情

下午三钟的光线,是一天中最饱满、最慷慨的时分。它不再是清晨的薄脆清冷,也尚未沾染黄昏的倦怠暧昧,而是以一近乎澄澈的、金箔般的质地,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穿过咖啡馆那面占据整墙的大落地玻璃窗,在浅原木地板上铺开一片片明亮晃、随着窗格纹理微微晃动的碎金光斑。空气被光烘烤得洋洋的,却又被室内充足的冷气妥帖地中和,形成一令人慵懒舒适的微凉。空气里浮动的,是现磨咖啡豆被压萃取时释放的、醇厚焦苦的郁香气,混合着烤箱里刚取的黄油可颂、蓝莓麦芬散发的、烘烘甜滋滋的烘焙气味,偶尔还夹杂着一缕鲜切柠檬的清酸意。音量被心调低的爵士乐,如同一条看不见的、蜿蜒舒缓的溪,在桌椅之间、在客人的低语间隙,不动声淌,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像羽般轻挠着耳

这是我“变成”晚晚以后,第一次踏足苏晴经营的这家咖啡馆。她在我耳边念叨过许多次,带着不易察觉的、想要分享成果的期待和骄傲,让我一定得空来看看,看看她一手打造的这个“小天地”。今天,或许是光太好,或许是心里那难以言明的、想要更贴近她日常生活的念作祟,我终于推开了其他琐事,循着地址找来。

推开那扇悬挂着一串造型别致、声音清脆的黄铜风铃的玻璃门,室内的凉空气携带着更为集中、更为复杂的香气——烘咖啡的焦香、的甜、糖浆的馥郁、以及清洁剂淡淡的柠檬清香——如同一张无形而温柔的网,迎面将我包裹。店里客人不多,三两桌散坐着,或对着笔记本电脑专注,或与同伴低声谈,偶尔响起杯碟轻碰的脆响和压低的笑语,整氛围是心营造的、令人放松的安静与惬意。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前厅,原木调的桌椅,恰到好缀的绿植,墙上挂着几幅象、笔大胆的油画,灯光柔和,音乐淌……确实,每一细节都透着苏晴那温婉中不失格调、简洁里藏着用心的品味。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整洁黑白制服、扎着利落尾的年轻女孩抬起,脸上训练有素的、亲切又不失距离的微笑:“迎光临。”

“我找苏晴。”我也回以微笑,声音放得轻缓。

“老板在后面的小仓库清这周到的料,”女孩稍侧,示意了一下通往后厨方向的走廊,“可能快好了,您要不先坐一下等等?喝什么吗?”

,没有多言,挑了个靠窗、又能清晰看到那条通往后厨仓库走廊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光线充足,视野极佳,既能享受光,又仿佛一个安静的观察者。了杯最简单的冰式,看着女孩熟练地作咖啡机,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细细打量起这家属于苏晴的咖啡馆。这里没有王明宇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没有过往混关系留下的直接痕迹,有的只是她个人的心血与气息,一个独立于那些纠葛之外的、净明亮的小世界。

等了大概十分钟,面前的冰式已经喝掉了小半,冰块化,杯细密冰凉的珠。苏晴还没有从后面来。或许是清工作繁琐,或许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最初的闲适渐渐被一丝丝无聊取代,冰咖啡的凉意顺着下,却无法完全平息心底那莫名的、想要立刻见到她的细微焦躁。

我放下杯,杯底与木质桌面轻轻磕碰,发细微的响声。起,想去后面走廊尽的洗手间,顺便……看看能不能“恰好”碰到她。这个念自然而然,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

穿过吧台侧面不起的小门,步通往后方区域的走廊。这里的空气顿时与前厅不同,温度似乎略低一些,光线也明显暗了下来,只有几盏嵌在墙上的、瓦数不的筒灯提供照明。前厅隐约的爵士乐和人声被一扇门隔开,变得模糊而遥远,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晰的、从后厨方向传来的咖啡机低沉而有规律的嗡鸣声,声,以及更远透过厚重墙过滤来的、模糊不清的车喧嚣。

走廊不长,一边是闭的员工休息室门,另一边,靠近尽洗手间的地方,是一扇厚重的、看起来有些年的实木门,此刻虚掩着,留着一几厘米宽、透里面更为昏暗光线的隙——那应该就是仓库。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然而,就在我即将经过那扇虚掩的仓库门时,一些迥异于咖啡机嗡鸣、声,甚至是远噪音的声响,像几带着倒刺的、冰冷又的细线,猝不及防地钻我的耳廓,猛地勾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让我浑的血似乎都在瞬间凝滞了一刹。

那是……声音。

压抑的、短促的、却又因为极力隐忍而显得格外清晰和用力的息声,分不清男女,混杂在一起,带着气音的颤抖。还有……布料与布料、布料与肤之间快速而密的所发的、细碎而黏腻的窸窣声,像某隐秘的、正在行的仪式的伴奏。更不容错辨的,是缠、、吞咽时发的、漉漉的、带着唾换的声,啧啧作响,充满了情的黏稠

我的脚步,就像被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如同被一无形的、冰冷的电贯穿到脚底,僵直地钉在了原地,距离那扇虚掩的门只有不到半米。心脏,在腔里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擂动起来,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耳嗡嗡作响,甚至盖过了那些从门里漏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仓库的门确实没有关严,留着一条足够窥探内里景象的隙。里面没有打开明亮的灯,只有一扇蒙尘的、狭小的气窗,透几缕被仓库内林立的大货架切割得支离破碎、如同破布条般的午后光。光线昏暗浑浊,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那些狭窄的光中疯狂地、无声地飞舞,像一场微观世界的暴风雪。

但,这昏暗而有限的光线,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我看清,在那片由纸箱、麻袋和货架构成的、带着灰尘和料气味的背景前,两个正叠在一起、激烈动作的影。

是苏晴。

她被一个大的影抵在厚重冰冷的实木货架上,背对着门的方向,我看不到她的正脸。但是,从侧面,从那被挤压变形的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半边红得如同醉酒般的脸颊,看到她闭的、睫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的睛,看到她微微张开、似乎正承受着什么的、泛着光的嫣红嘴。她今天穿了一条浅杏的、面料柔的棉质连衣裙,款式简洁温婉,衬得她气质愈发柔和。然而此刻,这条原本得的裙却显得无比狼狈——裙摆被一只明显属于男人的手大力地撩起,胡地堆叠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像一团皱的杏云朵。裙摆之下,原本应该被遮挡的风光一览无余:白的、边缘缀着细腻丝的三角内,包裹着那隐秘的三角区,布料中央甚至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更渍;还有那双因为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的、笔直修长、肌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的肌肤因为张或兴奋而绷,线条优得惊心动魄。

而她的上半,情况同样不堪。连衣裙的领暴地扯开了一大片,布料歪斜,了大半个圆白皙的肩致的锁骨,以及……一只正她衣襟之内、骨节分明、属于男人的大手。那只手正用力地、近乎蛮横地着她前那团饱满柔的隆起,五指陷,布料被撑清晰而靡的变形廓。搓的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一惩罚或极度渴求的暴力度,隔着一段距离和一层薄薄布料,我仿佛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份惊人的弹和温受到那份柔在他掌下被肆意挤压变形的

压着她、将她死死钉在货架上、正埋近乎凶狠地亲吻啃咬她颈侧和嘴的男人,即使只看到一个背影和侧脸,我也绝不会错认——

是A先生。

他微微侧着,鼻尖几乎埋苏晴的颈窝,嘴凶狠地攫取着她的,辗转尖霸地撬开她的牙关,其中搅动纠缠,吞咽着她间溢的一声声短促、破碎、又甜腻得不像话的呜咽和。他的另一只手,如同铁箍般掐着她的纤腰,力大得仿佛要将她自己里,也死死地将她固定在那冰冷的货架之上。他上那件剪裁合的浅灰休闲西装外有些凌,肩线歪斜,后颈因为极度的用力而肌,显清晰有力的线条。他的整个都压向她,形成一个充满侵略和绝对掌控意味的姿态。

破碎的光光斑,透过窗,吝啬地洒落在他们缠的肢上,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而明明灭灭,勾勒反光的肌肤、绷的肌线条、凌的发丝和扭曲的衣褶皱。苏晴那总是打理得柔顺光长发,此刻已经散不堪,几缕被汗的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脖颈和脸颊上,随着她的颤动而微微晃动。她的在男人势的压制和毫不留情的抚下,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着,但那颤抖并非全然是抗拒,更像是一陷泥潭、无力自的沉溺,一被快与羞耻共同冲刷下的、无意识的迎合。她的手似乎曾徒劳地想要推拒压在上的重量,但此刻却只是无力地、虚地搭在他实的小臂上,指尖蜷缩着,偶尔随着他加重的动作而轻轻搐。

空气中,原本属于仓库的、灰尘与咖啡豆麻袋混杂的沉闷气味,似乎被一更加鲜明、更加粘稠、更加私密的、属于情蒸腾的气息所覆盖、所渗透。那是汗、唾、以及某更隐秘的混合后,被温烘烤的、甜腥而昧的味,无声地弥漫在这昏暗闭的空间里。

时间,在我的知里,被一诡异的力量拉扯着,忽而变得无比漫长,漫长到我能看清苏晴睫上凝结的细小汗珠,看清A先生后颈暴起的青,看清他们相接衣料每一次细微的起伏;忽而又短暂得像一个错觉,仿佛我只是眨了一下前这靡不堪的画面就会消失不见。

我站在门外,得像一尊被骤然丢弃在冰天雪地里的石雕,四肢百骸都失去了温度和知觉。只有手里握着的那杯冰式,杯凝结的珠冰冷刺骨,透过肤直渗里,而掌心贴着杯的地方,却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发,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火焰炙烤着。血在血里奔冲撞的声音,和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在我耳中轰鸣作响,几乎要压过门内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息和声。

**果然。**

心里第一个浮起的、清晰无比的念,竟然是这两个冰冷又的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意识的最

果然……如此。

视线无法移开,像被最恶毒的咒语钉死在那条昏暗的门之内。我看着苏晴的在A先生势的动作下,如同暴风雨中柔弱的枝,被摧折,被摇晃,却又奇异地绽放惊心动魄的、濒临破碎的妖艳。她的被迫向后仰去,那段优脆弱的脖颈,间溢更加甜腻婉转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仿佛浸透了糖。她的腰肢在他大手的钳制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不是逃离,更像是一无意识的、寻求更多与刺激的迎合。那被撩起的裙摆下,白丝内边缘,已经泥泞得不成样渍范围在不断扩大……

这一幕,这熟悉又陌生的情姿态,这被势侵、被彻底掌控、在羞耻与快中沉沦的模样……

我忽然到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站立不稳的眩

因为,我见过。

不,不仅仅是见过。

是……亲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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