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的蓝调音乐依旧淌，却仿佛成了我们之间这场无声对峙的背景音。

许久，他才重新开，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带着一下定决心的、安抚的意味，却也隐隐透某更层次的承诺。

“晚晚，”他唤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在我脸上。

“但我保证，”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郑重，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思熟虑，“以后……只要你需要，安叔叔会尽量陪着你，照顾你。”

他的目光沉，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近乎温柔的定。

“像……像真正的长辈一样。”他补充，语气却似乎并不那么“长辈”。

他说着“长辈”，可此刻，他坐得离我这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上清冽的古龙味，受到他散发的温，他的手指刚刚还碰过我的脸颊，残留着微妙的。他的神里的温度，他话语中那“尽量陪着你，照顾你”的承诺，都绝非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那里面，有愧疚生的责任，有怜惜滋长的保护，或许还有……被我此刻柔弱无助又艳动人的模样悄然撩拨起的、属于男人对丽异的、本能的兴趣与占有。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一被安到的、依赖的神。那是一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靠近。我没有完全靠上去，但却轻轻地往他那边挪动了一，让我们的距离从“一个座位”缩短到“半个座位”。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能更清晰地闻到他上那清冽的古龙味，以及一丝……或许是我心理作用，或许是真实残留的、极淡极淡的、属于苏晴的、桃沐浴的甜香，和他上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奇异的、极冲击力的嗅觉刺激。

“安叔叔……”我小声地、带着重鼻音唤他，抬起看他，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像清晨上的，神却变得清澈而信赖，仿佛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寄托在了他的这句承诺上。

“说话要算话哦。”我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孩气的执拗和不安，“不能再……突然不见了。”

我看着他，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潜藏的恐惧，仿佛害怕再次被抛弃。

“嗯，算话。”他郑重地，目光与我相对，那神邃得仿佛要将我整个去，里面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粥，早已凉透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粥。致的小菜也失去了刚上桌时的鲜活泽。

但我们谁也没有再动。

窗外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变换着迷离的光彩，透过落地玻璃窗，斑驳地映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他的鼻梁、抿的薄和线条清晰的下颌。也映在我泪痕半、却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更加艳滴、泛着动人红的脸上，以及我微微敞开的领下，那片雪白细腻的、随着呼轻轻起伏的肌肤上。

空气里，的香气早已被一无形的、粘稠的张力所取代。那是由旧日疮疤、新鲜泪、愧疚承诺、微妙距离以及暗涌动的异引共同编织成的、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肯定要来哄我的。

他也确实在哄了。

用语言，用承诺，用那带着愧疚和不由自主被引的神，用那小心翼翼的碰和缩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