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胀的端，引来我又一次细微的搐。

“……被别的男人得又胀又红的？”

她的用词直接而俗，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刻意的、打破所有温情假象的残忍直白。然而，正是这直接和俗，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比任何婉转的甜言语或暧昧的暗示，都更冲击力，都更切中要害。

她不是在表达一传统的、基于恋或旧情的“喜”。

她是在宣告。

宣告她对“我”变成女人后所呈现的这“”的状态的完全接受，饶有兴致的玩味，甚至……隐秘的享受。

享受我作为“晚晚”的、这混合了天真与放的矛盾魅力；享受在这混如麻、背德不堪的关系网络中，与我建立的这扭曲而亲昵的特殊联结；享受亲手抚（或者说，是另一形式的标记与覆盖）这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安先生）以最原始的方式“使用”和“肆”过的时，所产生的那复杂的、充满掌控的快。

这个认知，像一场燎原的野火，瞬间燃了我全的血，让我浑发，从到脚趾，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尖叫。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奇异的归属、刻的被接纳，以及一向着更沉沦与堕落的兴奋，如同决堤的洪，毫无保留地淹没了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矫饰，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故作憨或坦，在这一刻都被这洪般汹涌的情绪冲垮。

我发一声带着重哭腔，却又充满无边愉与释放的，那声音破碎而黏腻。然后，我主动地、近乎急切地仰起，吻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充满技巧或情的吻，更像是一个充满动般依赖、急切确认和分享此刻大情绪洪的、漉漉的、笨拙的碰。我的嘴颤抖着，贴上她柔微凉的，尖甚至无意识地、试探地舐了一下她的。

苏晴没有拒绝。

她甚至没有表现丝毫的意外或抗拒。

她任由我的嘴贴着她，甚至在我舐她时，微微张开了自己的，让我能更地受到她腔内温的气息，和她尖那一闪而过的、微凉的。

一即分。

这个吻短暂得如同蜻蜓，却仿佛耗尽了此刻我所有的勇气和激的情绪。

我气吁吁地退开一，膛依旧剧烈起伏，与她相贴，能受到彼此急促的心。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睛亮得惊人，像浸在泉里的黑曜石，里面盛满了未退的光、激情的余烬和大的满足。脸颊绯红如醉，嘴微微红，泛着光。在她手掌下，随着呼急促地起伏，端那两，更加清晰地着薄薄的睡衣。

“老婆……” 我唤她，声音又又黏，带着事后的极度慵懒和一几乎要满溢来的、大的满足，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你……你真好……”

真好。

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