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晴，几乎是面对面了。中间只隔着王明宇宽阔的、散发着力和不容侵犯气息的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数清她又长又密的睫。她上那熟悉的、清冷的晚香玉混合着雪松的香味，此刻无比清晰地钻我的鼻腔，与王明宇上烈的男荷尔蒙气息，还有我自己情动后散发的、甜腻而私密的味，彻底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独特而靡的氛围，包裹着我们，令人目眩。

我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最初的惊讶过后，迅速恢复的、甚至比之前更的平静。但那双总是理智冷静的眸，此刻却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幽暗浪——那是被行拉漩涡的**玩味**，是对前失控局面的**评估**，以及，一被这赤的望和掌控所**燃**的、危险的**兴味**。

王明宇的声音，在我们两人响起。他没有刻意提音量，依旧是他惯常的、低沉而平稳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锤砸在绷的鼓面上，带着主宰一切的笃定和残忍的耐心：

“在这里，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着方才未完成的动作——金属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的“嘶啦”声，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晰得可怕。布料的声音窸窣作响。“你老婆在，”他顿了顿，目光如冷冽的刀锋，先划过我惨白的脸，又落在苏晴看不情绪的脸上，“不是更好？”

他低下，这个动作让他的呼拂过我的，也掠过苏晴的耳廓。他的目光在我们两张同样丽、此刻却呈现截然不同风情（我的崩溃与媚态，她的冷静与幽）的脸上来回逡巡，像在欣赏两件即将被打上独属标记的珍品。

“你们不是……‘天生一对’么？”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重复着早餐时我们彼此赌气般说的话，语气里的讽刺得如同化不开的墨，而掌控的意味更是如磐石般沉重，“那就一起。”

一起？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理过般发无声的悲鸣。羞耻不再是波浪，而是变成了席卷一切的海啸，以毁天灭地之势冲刷着我残存的意识。当着我前妻的面，被王明宇行占有，这已然是我认知里最极致的羞辱。而现在，“一起”这两个字，像鬼的咒语，打开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无法想象的可能。虽然理智在尖叫着“可能只是字面意义的在场”，但那被双重目光注视、被曾经最亲密的人目睹自己最不堪目的情态、毫无隐私和尊严可言的暴，已经将我推到了神崩溃的悬崖边缘。

我想尖叫，想撕打，想把自己缩成微小的一逃离。

可同时……

，那已经被王明宇开发、塑造、反复烙上印记的崭新女躯，却背叛了灵魂的尖叫。一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如同渊里滋生的剧毒藤蔓般的**兴奋**，从、从每一寸变得异常的肤下、从每一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滋生、缠绕、向上攀爬。

被看到。

被苏晴看到。

让她亲看着，看着她曾经法律上的丈夫（虽然那男的躯壳已成过往），如今在她面前，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此刻也是她的男人）以最原始、最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征服、重塑。看着我如何丢掉所有廉耻，如何在他下绽放最靡的朵，如何发连自己都陌生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