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有个事情，不至于和社会脱节。而且，”我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气声说，“也能多赚钱，给健健更好的，也……少你的钱嘛。”这话半真半假，既表明“懂事”，又暗藏了想经济更独立的念。

王明宇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听不是愉悦还是别的。

他伸手，用指关节抬了抬我的下，迫使我更近距离地直视他的睛。他的手指有糙，指腹有薄茧，刮过我下细腻的肌肤。“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腔的共鸣，“你脑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嗯？”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我心描画的少女妆容，看到里面那个37岁男人不甘的灵魂。我心如鼓，却迫自己不要躲闪，神努力保持清澈、依赖，甚至带上一被看穿小心思的羞涩和慌。

“我就是……不想当个没用的人。”我小声说，睫垂下，在下投下一小片影，恰到好地显得楚楚可怜。我知自己垂时角的弧度最好看，那微微下垂的型，上长睫，总显得无辜又易碎。“而且，我真的喜设计。王总，你就当……支持一下我的小好，好不好？”我抬起，睛里适时地蒙上一层光，让瞳孔显得更加黑亮，嘴微微颤抖着，将一个满怀梦想又生怕被人否决的小女人姿态演得淋漓尽致。

我知他吃这一——至少在“林晚”这个份上，我的年轻、貌和恰到好的依赖，是有效的武。

他又沉默了几秒，目光在我脸上连，从泛着光的睛，到微颤的嘴，再到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那是一评估，一算计，或许还有一丝……兴味？

“启动资金要多少？”他终于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我心里猛地一！有戏！

“不……不用很多！”我连忙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又赶压下去，带着雀跃和小心，“租个小办公室，买基础的设备件，再……再有初期运营的钱就行。我……我可以先市场调研，慢慢来……”我其实心里有个大概数字，但不敢说太。

“20万。”王明宇打断我，报一个数字。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先给你20万启动。办公室我让人帮你找，就在我公司附近那栋写字楼，租金算我的。客……”他顿了顿，手指又习惯地敲了敲膝盖，“几个项目，我会介绍给你。能不能留住，看你自己的本事。”

20万！他还包办公室租金！还介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