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93章 加我微信(5/5)

第193章 加我微信

那带着薄茧的、不容置疑的手,沿着丝袜上缘那细细的勒痕边缘探,指腹的糙和灼的温度,像烧红的烙铁般几乎要灼伤大内侧肤。我的瞬间条件反般地绷,像一张被行拉满到极限的弓弦,每一块肌都僵地收缩,咙里不受控制地挤短促而压抑的气声,混合着尚未消散的、令人眩的酒意,以及一燃的、陌生而尖锐的快,这三者织在一起,形成一汹涌的洪,瞬间冲垮了我大脑里仅存的、摇摇坠的防线。裙摆被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撩得更,丝的布料着肌肤,发细微的窸窣声。冰冷的、带着中央空调气息的空气,与我上被碰到近乎疼痛的,形成了极端而令人战栗的对比。

我能清晰地觉到他手指的逡巡、试探,带着一掌控者特有的、从容不迫的耐心,以及某评估品价值或反应般的、冷静的意味。它们在我的禁区边缘危险地、缓慢地游走、压,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甚至隔着那层早已濡的、薄薄的丝内布料,施加着恰到好的、准的捻和带着旋转力的抠。每一次压和捻,都像在试探最的音阶,引发一阵阵让我膝盖发、脊发麻的涟漪。

“唔……田、田书记……” 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从被吻得微间溢,分不清是试图求饶,还是在这极致刺激下无意识的仿佛彻底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像一叶在风暴中颤抖的小舟,在他的手法下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栗。一不受控制的,违背了我的意愿,从最涌向小腹,在那里堆积、燃烧,让得几乎支撑不住的重量。酒像最猛烈的助燃剂,将所有的官刺激无限放大,羞耻、恐惧、被当作玩般冒犯的愤怒,与这年轻诚实而剧烈的、近乎背叛的生理反应,在我内疯狂战,撕扯着我残存的理智。我知,也预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那将是更彻底的、理与象征意义上的割,是更无法挽回、将我与前这个男人和这扭曲关系更绑定的沉沦。

闭上了睛,长长的睫剧烈颤抖,指甲无意识地沙发柔质表面,留下几浅浅的凹痕。脑海中,在情和恐惧的惊涛骇浪之上,竟然荒谬地、冰冷地闪过一些快速计算的碎片——值不值得?攀上前这个男人,市委副书记,到底能换来什么?是那些或许唾手可得的项目批文?是某无形的、令人安心的庇护?还是一个更阶层圈的门票?而这代价——这属于“林晚”的年轻丽的,这颗混杂着“林涛”的男记忆与“林晚”女验的、混而复杂的心——是否真的支付得起?支付之后,又还剩些什么?

然而,如同悬在的达克利斯之剑,那预想中的、更彻底、更蛮横的侵占,却并没有如期落下。

那只在我间危险地带熟练作的手,在引发一阵几乎让我控制不住要蜷缩起、从呜咽的、细密而尖锐的快涟漪后,施加的力,竟毫无预兆地、缓缓地放缓了。不再是带有明确侵意图的、充满占有的抠和试探,而是变成了一连的、甚至带上些许狎昵意味的、如同把玩珍宝般的抚摸。指腹沿着大内侧那片最的肌肤,缓慢地、来回地挲,带来一截然不同的、绵长而磨人的意。另一只原本在我前肆意、掌控着那团丰盈的手,也松开了些力,转而缓缓向上,梳理着我早已散披在肩的长发。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我的耳廓后方和颈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他的吻,也从我被迫承受的上移开,转而烙在我脆弱的颈侧,致的锁骨凹陷。他的呼依旧重灼洒在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但整动作里,那急切的、仿佛要立刻撕碎一切障碍、彻底占有全的冲动和暴,似乎被某沉、更冷静的考量,不动声地压制了下去,收敛了起来。

我茫然地、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恍惚,睁开了睛。视线因为尚未平息的情动和残留的酒意而模糊不清,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那双睛。那双总是沉稳、威严、不见底的眸里,望的火焰依旧在瞳孔静静燃烧,动着危险的光芒。但在这燃烧的火焰,仔细看去,却能捕捉到一丝与这情氛围格格不的、极其清醒的、属于权力者的权衡与计算的光芒。他看着我红未褪、艳若桃李的脸颊,看着我迷离涣散、泛着生理光的眸,看着我因为息而微微张开、泽变得更加红的嘴,还有我在他并未停止的抚摸下,那不自觉地、细微地迎合颤动的弧度。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似是而非的、带着某餍足和某层、更难以捉摸意味的笑容。

“还真是……” 他低声喟叹,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品鉴后的慨。然后,他停下了所有正在行的、撩拨的动作,只是依旧将我半压在柔的沙发里,保持着那极近的、充满了绝对掌控和压迫的距离。他的手掌甚至还停留在我,温度依旧灼人,像一个无声的烙印。

他没有继续。

没有扯掉那最后的一层纤薄屏障。

没有

我僵在那里,还保持着被他撩拨后的、微微弓起的、准备承受某冲击的姿态。大脑一时竟陷了短暂的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预期的、带着毁灭的风暴没有降临,那悬在半空中的、令人窒息的恐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期待落空般的微妙失落(?)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心依旧在腔里狂地擂动,却因为骤然停止的烈刺激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那被行撩拨到半空、几乎要决堤的情,失去了后续的冲击和指引,无着落,化成一片空虚的、令人焦躁的酥麻和悸动,在小腹徘徊不去。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近距离地、好整以暇地看了我好几秒钟。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解剖我脸上每一丝表情的细微变化。然后,他忽然低低地、从一声轻笑,带着了然和一掌控全局的从容。他撑起,从我上离开,坐回了沙发原来的位置,甚至还顺手,以一近乎自然的、甚至称得上……“贴”的姿态,替我拉了拉早已到腰际的皱的裙摆,遮住了大半在外的、泛着情动粉的大

这个动作,如果不是他中尚未完全褪尽的、赤望,和他手指残留在我肤上的、清晰的和温度太过鲜明、太过有侵略的话,几乎会让我产生一错觉——仿佛刚才那一切激烈的、充满侵犯意味的纠缠,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而他只是一位在晚辈失态后,顺手帮忙整理一下衣冠的、温和的长辈。

“吓到了?” 他开,语气已经恢复了分之前在饭桌上那惯常的、带着距离的温和,但仔细听,底下却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像猛兽暂时餍足后的慵懒,也像经验老的猎手在确认猎已无力逃脱后,从容收起利爪、准备享受更漫长征服过程的从容。他拿起之前放在茶几上的那只白瓷茶杯,里面原本温的茶早已凉透。他毫不在意地喝了一,目光依旧像黏腻的蛛网,牢牢锁在我上。那神,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有复杂受的人,更像在欣赏一件差被拆开包装、把玩到兴起、但最终决定暂时保留原样、留待日后慢慢品味的珍贵礼或收藏品。

我这才像是被那凉茶惊醒一般,手忙脚地、带着烈的羞耻,挣扎着从沙发里坐起来。手指颤抖着,去拉扯那件早已皱得不成样、纽扣崩开、领大敞的丝质衬衫,想要掩住那片狼藉的肌肤和立的嫣红。指尖因为刚才的张和残留的酒意,得厉害,使不上力气,摸索了好几下,才勉将最关键的几颗纽扣扣上,虽然依旧显得凌不堪。脸颊得像是要烧起来,那度不仅来自未消的酒意,更来自刚才那番激烈纠缠留下的、火辣辣的余韵,以及此刻这不上不下、尴尬至极、又充满了微妙权力较量的境所带来的、骨髓的燥和难堪。

里像了一团被猫抓过的线,哄哄的,理不绪。对他的“戛然而止”大的困惑和不解,同时,一荒谬的、几乎可鄙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如同腻的毒蛇,慢慢从心底的角落渗透来,缠绕上我的心脏。

他没有到最后。

他没有真正地、彻底地占有这

为什么?是因为这个地终究不够安全?因为王明宇随时可能返回?还是因为……像我刚才在眩中冰冷盘算的那样,对于一个像他这样位的男人来说,一个被彻底占有、失去了所有神秘和“挑战”的情妇,其价值或许远不如一个被撩拨到情动边缘、心存复杂情绪(可能是恐惧,可能是激,也可能是畸形的期待)、关系始终暧昧模糊、若即若离的“红颜知己”或“聪明晚辈”?后一关系,显然更安全,更便于掌控,也更能满足某长期的心理优越,甚至在必要时,更容易切割。

暗、或现实的念纷至沓来,在我混的脑海中激烈碰撞。但无论如何,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是——那最后的一步,他没有跨去。形式上的完整(至少是这一次),得以在千钧一发之际,侥幸保留。这个认知,让我在大的混、屈辱和自厌情绪中,竟然真的、可耻地、生了一丝……扭曲的,类似于“恩”的情绪。

是的,恩。恩他的“手下留情”,恩他那份在望巅峰时刻依旧保持的、令人胆寒的“克制”。尽我无比清楚,这份“克制”的背后,所蕴的,绝非善意或怜惜,而只能是更明的政治算计、更长远的利益权衡,以及或许……一更隐晦、更持久的心理折磨与掌控。

“谢……谢谢田书记。” 我垂下,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低得像蚊蚋哼鸣,细弱而颤抖。这句话从我嘴里吐来的一瞬间,一烈的、几乎要让我呕吐来的自我厌恶,便狠狠地攫住了我的咙。谢什么?谢他没有将我最后那可怜的尊严彻底碾碎?谢他在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选择了暂时收手?这算什么?这难不是对我自己最大的嘲讽和羞辱吗?

但他似乎对我的这句“谢”颇为受用。低沉的、带着明显满意意味的轻笑声,从他咙里传来,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懂事。” 他只清晰地吐了这两个字,言简意赅,却像两个沉重的烙印。然后,他放下茶杯,向后靠沙发里,姿态恢复了上位者的从容,“收拾一下。时间不早了,王明宇也该回来了。”

我如蒙大赦,却又到一阵更的空虚和无力。手忙脚地开始整理自己这一的狼狈。散落的长发用手指勉梳理了几下,拢到耳后,却依旧显得蓬松凌。扣好的衬衫皱地贴在上,领虽然遮掩了,却掩不住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或红或紫的暧昧痕迹。拉平怎么也抚不平的裙摆,弯下腰,在地毯上找到那只被踢掉的米白跟鞋,颤抖着回脚上。丝袜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有些松脱、甚至勾了丝,也完全顾不上了。整个过程,从弯腰到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能无比清晰地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如影随形地追随着我,像无数无形却韧的丝线,地缠绕在我每一寸被他目光扫过、被他手指碰过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发麻的意和灼

就在我勉将自己收拾人样(至少表面看起来,虽然依旧难掩情事后的凌红),脸上的度稍退,但底的光和的红一时难以完全消退时,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适时地、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节奏平稳。

随即,门被推开。王明宇端着一只白的、冒着袅袅气的瓷碗,走了来。他的神无比自然,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理完琐事后的轻松,仿佛他真的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去后厨促了一下醒酒汤,或者去走廊了支烟,办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的目光首先习惯地、带着询问和恰到好的恭敬笑意,落在了稳坐沙发的田书记上,迅速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然后,那目光才转向站在沙发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衣衫不整的我。

他的视线在我上快速扫过——从我略显凌但大遮掩住了关键位的衣着,从我红未完全褪去、神躲闪的脸颊,从我微微颤抖的指尖,到我勉维持站姿却依旧透着虚的双……一切细节,恐怕都没能逃过他锐利的睛。然而,在他,我捕捉到的,只有一丝迅速掠过的“了然”,仿佛前这一幕完全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甚至,在那“了然”之下,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放松?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确认了某接”顺利无误后的松弛

“田书记,醒酒汤来了,您趁,解解酒。” 他把那碗气腾腾的汤,恭敬地放在田书记面前的茶几上,碗底与玻璃接,发清脆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才像是“终于”有空关照我似的,转向我,语气熟稔,带着老板对得力下属那寻常的、甚至带着调侃的关心,“小林,觉好没?刚才醉成那样,没在田书记面前失态吧?”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平常,仿佛刚才那个亲手将我推向这个危险境地、然后离开的人,本不是他;仿佛我此刻的狼狈和惊魂未定,仅仅是因为“不胜酒力”。

我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涩发,发不声音。指甲掌心的,用尖锐的疼痛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和镇定,才终于从僵的嘴角,勉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的笑容:“好、好多了。谢谢王总关心,也谢谢……田书记刚才的……关照。”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异常艰难,每个音节都像是从齿里挤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涩意和屈辱。

田书记端起那碗醒酒汤,象征地用勺搅动了一下,喝了一小,然后对王明宇笑:“明宇啊,你这小朋友,酒量确实还得好好练练。不过嘛,” 他顿了顿,目光又瞥了我一,那神恢复了领导式的温和,却让我脊背发凉,“人还是不错的,乖巧,懂事。”

“那是,主要还是田书记您调教有方,指得好。” 王明宇立刻笑着应和,话里有话,将功劳和意都推了回去,两人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两人又就着醒酒汤和刚才的饭局,轻松地寒暄了几句,包厢里的气氛,迅速恢复了之前那和谐、络、属于权力与利益换场的表象。我像一个突兀的背景板,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雨、勉修复外表的瓷,被彻底排除在了这场对话的心之外。我安静地、近乎麻木地坐在沙发一角,小喝着王明宇后来也给我端来的一碗同样的汤。温的、带着淡淡药材香气的翻搅不适的胃中,稍稍安抚了生理上的躁动,却丝毫无法化开心那团已经凝结成冰的、粘稠而黑暗的东西。

刚才那短暂却又无比漫长的时间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突如其来、猛烈异常的暴风雨。它确实留下了满地可见的狼藉——凌的衣衫,红,颈间的印记,颤抖的,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昧而危险的气息。但更层的、无形的痕迹,则烙印在了心理的每一个角落:那被当作无生命的品随意推来送去、在权力和望的刀尖上被迫舞的、骨髓的屈辱;那面对绝对力量碾压时,与意志的背叛与分裂;那在恐惧与某畸形的诱惑之间摇摆不定的、对自我认知的彻底混

我没有激烈地反抗。甚至在某个被酒和情冲昏脑的瞬间,这年轻的可耻地、真实地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有过片刻不受控制的沉溺和可悲的迎合。而现在,风暴暂歇,我竟然因为施暴者的“临时收手”而暗自庆幸,甚至对他产生了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的“激”。

复杂、矛盾、扭曲到极的心理状态,让我自己都到无比的陌生、恐惧和厌恶。我到底是谁?我还是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冷静权衡、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林涛吗?还是已经彻底沦陷,变成了一个需要依附于男人、周旋于权力场、不得不利用自相和别优势来谋取生存空间和虚幻安全的“林晚”?这两个份,在此刻剧烈地冲突、撕扯,让我有一灵魂被撕裂般的痛楚和迷茫。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的城市夜景光溢彩,飞速倒退,像一幕幕虚幻的霓虹戏剧。我将的额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个离了灵魂的旁观者。,被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发间的意和异样顽固地存在着,提醒着刚才的遭遇并非梦境;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带着烟草和茶香的气息,混合着我自己红的甜腻,形成一令人作呕的味

王明宇也保持着沉默,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邃。车厢里弥漫着一诡异的安静,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轰鸣声。

直到车缓缓驶近我居住的小区,速度慢了下来,他才仿佛终于想起了我这个存在,缓缓开,声音平稳无波,听不任何情绪,就像在代一件最普通的公事:

“田书记对你印象很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或许本不需要斟酌,“以后,记得多联系,多向田书记请教学习。”

多联系。

三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嘴里吐来,却像三把冰冷的、淬了毒的钥匙,“咔哒”一声,在我面前打开了一扇更幽、更黑暗、也更危险的门。门后是什么?是更直接的索取?是更漫长的、不见天日的周旋?还是最终无法避免的、彻底的献祭?

我没有立刻回答。咙像是被冻住了。目光依旧固执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的街景,那些平凡温的灯火,此刻离我如此遥远。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我后,那扇闭的车窗,突然发了细微的电机驱动声,开始无声地、平稳地向下降落。

冰凉的夜风瞬间来,了我耳畔的碎发,也让我混沌的脑骤然清醒了一瞬。我愕然地、带着一丝不祥的预,猛地转

田书记的脸,现在降下的车窗后。包厢里那充满了赤望和侵略的、令人窒息的神,此刻已经巧妙地被收敛了起来,重新覆上了一层温和、沉稳、带着领导式关怀的面。只是,他的嘴角,依旧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照不宣的笑意。那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准地、不容错辨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小林,” 他开,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平稳、甚至带着长辈关怀的语调,只是在这寂静的车厢里,在刚刚发生过那些事情之后,这语调听起来格外地意味长,“今天辛苦你了,陪我们这些老聊了这么久,还喝了这么多酒。” 他稍稍停顿,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以后工作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用客气,可以直接联系我。”

我的心,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骤然停止了动,接着,又以一几乎要冲破腔的力度疯狂擂动起来!直接联系?怎么联系?像他这样的人,私人联系方式必然是度保密的,绝不是我这个层级的人应该拥有、或者能够轻易获取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