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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二次酒局(6/7)

的红尚未完全褪去,呼也依旧有些不稳,但那双睛里的光芒,却已经迅速冷却、沉淀,恢复了那我熟悉的、商人式的冷静,以及某不可测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算计与权衡。他甚至抬手,用指背轻轻红、满是泪痕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有那么一丝近乎温柔的错觉。

“我临时想起,还有急的事情需要理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吐字清晰,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你先在这里休息,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然后,不等我任何反应——无论是哭泣、挽留,还是茫然——他俯下,在我被汗的额上,印下一个燥而短暂的吻,便脆利落地转,迈着依旧沉稳、听不丝毫慌或留恋的步伐,走向房门

“王总……别走……求你……”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指尖徒劳地抓向空气中他离去的方向,声音带着重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情未得疏解而留下的、黏腻甜腻的哭腔,是纯然的、不加掩饰的撒和绝望的挽留。那被撩拨到极致、却又被骤然抛下的、磨人至极的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我难过得几乎要哭声来,生理的泪再次汹涌而下。

他没有回。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只是背对着我,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示意我安静,噤声。房门被他拉开,他侧去,然后,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我前,被轻轻地、却又无比决地,关上了。

“咔哒。”

一声轻响,在过分宽敞寂静的房里,却如同惊雷炸响,宣告着彻底的隔绝。

世界骤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自己重而紊息声,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般的动声,以及窗外那座不眠城市隐约传来的、如同背景白噪音般的微弱嗡鸣。我在床边,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狼狈姿态——衣襟大敞,得一片狼藉的,裙摆凌地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被扯得歪斜不堪,间一片冰凉黏的泥泞。那被行撩拨到峰、却又被残忍地抛在半空、得不到任何疏解和满足的觉,简直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疯狂,更令人绝望。酒还在血里熊熊燃烧,带来眩和燥,但情得不到宣的焦躁、空虚和被玩掌之间的大屈辱织成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缠绕,几乎窒息。

我难耐地在柔得几乎要将我吞噬的被褥上蹭动着,大内侧的带来些许细微的、聊胜于无的刺激,却如同隔靴搔,更像是饮鸩止渴,只会让那的空虚和渴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脑像一锅被煮糊了的粥,迷迷糊糊,混沌一片,只剩下对、对势的填充和彻底占有的、近乎本能的、疯狂的渴求。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够好?是不是哪里得不对,惹他不快了?他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在一切即将发生的时候,突然离开?是因为田书记吗?还是……他本就是故意的?

时间在极致的混沌和难熬的焦渴中缓慢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只过去了短短五分钟,也许更久。我蜷缩在床边,像一只被丢弃的破旧玩偶,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地揪扯着下昂贵的床单,那空的、瘙的、渴望被填满的觉一阵阵汹涌袭来,让我忍不住发细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和

直到——

房门的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电锁识别通过的“嘀”声,以及门锁被旋开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械声响。

我浑猛地一僵,所有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行拉扯回来。迷蒙的、被泪模糊的醉,努力地、艰难地聚焦向门的方向。不是王明宇回来了吗?心中瞬间升起一丝荒谬的、如同溺者抓住稻草般的希冀,以及……一层的、连自己都到恐惧的、对于那未得到满足的情即将得到填补的、灼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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