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拾捌:红脂|醉酒勾引人夫兄长(微H)(2/2)

抚摸在她后的手掌顺着脊背愈发向下,直至包裹住两,轻抬起来回

这窖藏五十年的酒也被唤作“女儿红”。

“嗯……”焉蝶迷蒙地望着兄长染上胭脂的,只觉得前人说不的好看。

而他自己除了某些特定时刻,终日着清雅如月的素白衫。唯一保留的习惯,是手上仍坠着几纹繁复的银镯,脚上银环铃响。

“嗯……”

雪抚见状低笑,执起素帕轻柔拭去她边的酒渍。

雪抚收拢双臂,将人完完全全困在怀里俯靠近,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发的耳垂,“这次醉酒怨不得哥哥了呢。”

拾捌:红脂|醉酒勾引人夫兄长(微H)

他曲指隔着衣衫无奈地重重弹了一下珠,似乎是在惩这般“不知检”、“勾引人夫”的妹妹。

世居于此的巫族多着靛青或的短褂束衫,这般颜和式样耐得山间行走,也不会招引毒虫蛇蚁。发间或服饰上再以雕细琢的银饰作缀,古朴而神秘。

见她喜,于是雪抚顺着妹妹的心意,特地添置了许多外族衣装。

雪抚从容接住投怀送抱的妹妹,心情很好地低轻撩开蝶娘脸颊的碎发。

“嗯?”雪抚挑眉,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般神幽暗,噙着温柔笑意的嗓音环绕在她耳边:“明明知晓兄长已有婚,谁家妹妹的却还要敞着对哥哥?看这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蝶娘心不在焉地随着人前行,方才的纷思绪尚未平息,连带着游玩的兴致也淡了几分。

下他的神情温柔依旧,但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淡然的神态,本看不白日里劝阻蝶娘喝酒的“关心”:“原是喝得这般醉。”

焉蝶伏在他,只觉天旋地转。待稍稍缓过气清醒些,却不知自己正醉得更

于是她主动取下自己脑袋上的簪,探着想为那人发间装几分,又想把自己上的浅披帛在他肩上。

这便是酒江镇了名的“醉明月”,初时下肚只觉昏乎微醺,待酒意上涌,便会彻底陷自醉状态。

怀中人浑浸透着酒香,神思涣散,自然无法回应。她只顾专注地摆着,将那支簪斜斜松散的墨发间。

但此刻这素净装扮衬着上胭脂,在焉蝶看来反倒觉得缺了些什么。

与雪抚路过一拥挤的摊贩时,她顺手接过路边大娘情递来的瓷碗,在对上兄长笑的双后,心虚地连忙喝了一大,试图避开那令人心慌意的视线。

玄冥山地西南,峰峦险峻,山上白雾终年缭绕,山下瘴气横生。

蝶娘下意识偏躲闪,却在瞥见他暗沉的目光时,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在醉朦胧地端详片刻后,猛地起亲了上去。

“唔......”

被这样提及,信以为真的蝶娘下莫名得更加厉害,也翘立起明显的弧度。

待两人行至半山腰的凉亭歇息时,一直捂着脑袋的蝶娘忽然依偎过来,环住旁人的腰,呼

“唔……”焉蝶慌忙摇摇盖弥彰地放下瓷碗,赶忙想拉着兄长离开,脸上却渐渐绯红一片。

雪抚淡因为突如其来的胡,被迫染上了一层红脂。

他本是句戏谑之言,未料想后半句话竟被焉蝶模模糊糊地听了去。

他没有反抗,手掌甚至握在焉蝶的腰侧,托举着方便随意动作,待她气息紊想要退开时,又骤然加了这个吻。

雪抚垂眸凝视着蝶娘认真的神情,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自雪抚打通商后,年幼的焉蝶初见中原商客,便对她们那彩明丽的宽袖广襟衣装移不开

“唔……”焉蝶抓着他的长发不自觉殷殷切切地息,裙下的心随着动作逐渐,等被兄长垂观赏时,已然吐些许粘腻的

她依稀记得兄长已许婚,却偏偏忘了那个约定终、在祀树下共结连理的新娘,正是此刻醉倒在他怀中的自己。

巧女节的陈酿不比日前长街两边散的青梅酒清香,这批酒后劲绵长,也更加醉人。

她想起先前那几位姑娘为她妆的情景,便也痴痴想着要为面前的"人"好生打扮一番。

“咳咳——咳!”

熏熏的焉蝶这般饶有兴味,雪抚索将人抱到膝上,任其胡闹。

灯照明月,酒香自醉人。

“又在勾引我吗?”雪抚纤长分明的手指落在前面,挲着蝶娘的沾,看着她醉意朦胧的双轻笑,“可是哥哥已有婚了。”

“蝶娘怎么又想为哥哥妆扮?”

“怎么把自己呛到了?”

不同于山下的喧嚷,半山腰的凉亭四下一片寂静,唯有檐下灯在晚风中轻摇,投下晃动的光影。

却没曾想这瓷碗里并非白,而是带着些许酸涩的烈酒,猝不及防间径直

分开时,两人的缠的不住牵连暧昧的银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