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龙娶莹闷哼一声，额抵在手背上。

鹿祁君从床边捞起那面铜镜，哐啷扔在她脸侧。

“别躲啊，阿。”他声音里带着笑，气息在她耳廓，“我还想看呢。”

指节一节节没。他来，换那涂满膏脂的黑玉抵住，一一往里推。

他手指，顺着那探去。

镜面里照她的脸——眶红透，嘴角咬牙印，屈辱全写在脸上。

她没应声。

鹿祁君两手指并拢，开她后，往里探了探。

“转过去，”他说，“扶好墙。”

龙娶莹如蒙大赦，爬上床，他说的跪趴好。脸埋臂弯里，撅着，红尾垂下来，在她间轻轻晃动。

“啊——！”龙娶莹撑不住，上半塌下去，脸埋被

往下淌。

鹿祁君看她冷得打颤，改了：“去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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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偏过不看他。他“啧”了一声，手掌落在那团白的上。

龙娶莹“啊”地缩了一下。

龙娶莹想低，被他着下抬起来，对着镜。

鹿祁君上了床，从后面打量她。

他拎起那条尾，往上掀开，底下淋淋的。两片微微张着，颜比四周一些，中间那细在轻轻翕动。

不重，但响。龙娶莹惊叫声，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不要转……”龙娶莹声音都劈了。

鹿祁君从包袱底捞那条狐狸尾。红蓬松，尾尖在他掌心里扫来扫去。他把尾那块黑玉举到灯下看了看，又翻柜里的膏，挖了一大块，不不慢地往玉势上抹。

“三了啊，大。”

异侵的饱胀从尾椎蹿上来。那玉势比手指太多，又凉又，她下意识夹，却把它吞得更。

“大，”鹿祁君忽然笑了，腰往前了，的隔着尾蹭在她上，“你刚才蹭到我了。”

鹿祁君把整玉势推到底，尾卡在里，茸茸的红狐尾垂下来，刚好盖住会。他满意地看了看，还顺手转了一下。

一手指，两，三。他慢慢撑开她，指节曲起，刮过内某。龙娶莹没忍住，从臂弯里漏一声轻哼。

“大，”他说，语气轻飘飘的，“你这样看上去，真像个畜牲。”

“嗯啊……”

“这下看清楚了。”

鹿祁君没等她说完，着链猛地一扯。

她转过，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把撅起来。因为张绷得的，中间那条瑟缩着。

鹿祁君俯，下搁在她肩，手从她腋下穿过，住她下往旁边掰。

“我、我不是……”

“一直遮着脸什么？”

龙娶莹抖了一下。

鹿祁君退后半步，上下打量她。

两只夹同时从尖脱落，银齿带起两团被挤扁的粒，尖被扯长，又弹回去，颤巍巍立起来，红得像要滴血。

龙娶莹知躲不过。

龙娶莹没反驳。她扶着墙慢慢转过，尾在后晃了晃。那东西卡在里，每走一步都磨着内，她只能岔着，姿势别扭得像只刚学会站的小驹。

“啪。”

他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从她探过去，两指住那条连着夹的银链，轻轻一拽。

鹿祁君从后面压上来，下抵着她肩窝，脸贴着她脸，一起看向那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