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看他：“谢谢……今天好开心。”

顿了顿，又补一句：

你踮脚帮他整理领，手指不小心蹭到他结，“这件必须买！过年穿去，别人一看就知你是我爸……不对，是我监护人！”

他只是想让你开心。

而他，在你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极轻地勾起。

他牵起你的手——不是扣腕，是五指握。

更想让你看见——他穿上你挑的衣服时，你睛里那亮晶晶的光。

“真的！肩宽长，气场两米八！”

他开车时，余光一直落在你上。

“过年穿那件酒红的。给我看。”

你偷偷瞄他侧脸，想：他穿我挑的衣服，一定超级帅。

你如捣蒜：“嗯嗯！过年就是要穿新衣服开心嘛～”

却再也带不走什么。

——过年了。

他的小女孩，终于开始给他挑衣服。

他试穿来，你直接扑过去抱他胳膊：“这也买！太好看了！像电影里走来的那……”

掌心很。

商场外开始飘小雪，你们站在路灯下，他把大衣披在你肩上，另一只手拎着所有袋。

买完衣服，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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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这四年等得值。

像时间。

他没再犹豫，直接让店员打包。

他低，雪落在他睫上，化成。

动，却问：“帅？”

因为你还在他边。

你愣了愣，脸一下红了：“……好。”

雪越下越大，你们并肩往停车场走。

其实他本不是听你的。

你又给他挑了件蓝衣，领有细细的灰条纹，一条黑直筒。

结账时，你站在旁边偷笑，心想：他平时那么抠门，今天居然这么听话。

哪儿都别想去。

回家路上，你靠在副驾，抱着新买的帽，哼着小曲。

那只属于他的光。

雪打在挡风玻璃上，化，落。

他顿了顿，没反驳。

他低看你贴在他臂弯的脸，神沉了沉。

“嗯。”

“……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