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火轻轻摇曳。

“燕燕，阿姊想你……”

静默半晌，见等不到回答，胡辇附耳呢喃，气息在萧绰的耳朵上，激起一片隐秘的绯。

接着仿佛再耐不住，势地要亲自来探得一个答案。武将笼着君主腰的手，悄然上移，顺着她衣袍左衽的，就要摸索去。

“胡辇。”

萧绰这才蓦地呼一颤，抬起一只手，住她的。

垂眸低：“别闹。”

这一声，短促低沉，不怒而威，有如面见朝臣时，下诏发令。

果然，胡辇受到了震慑，被住的手乖乖顿住了。

可是在片刻的沉默过后，仍有的呼着带刺的笑音，在耳朵上。

“敢问此乃燕燕阿妹的请求，还是皇太后陛下的命令？”

萧绰嘴角微抿，面冷极。

“命令。”

她不能放任这近乎挑衅的试探。

手中挑着的灯火静了一下。

搁在衽的手顺从地撤去，放开了她。

萧绰轻轻舒了气。

好歹这人也老大不小了，不至于再来。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

接着下一刻，忽而到衣袍下摆竟被撩开，一丝夜风送来了冷意趁虚而，撩得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胡辇！”

萧绰惊怒地大喝一声，一边扭过来要瞪她，一边压下手去，想住那钻衣底，势要胡作非为的手指。

却见萧胡辇微眯双目，角的红不知是烛光映的，还是什么，目光却是十足的冷而危险，边却牵开了一抹灿烂而扭曲的笑意。

“我看燕燕分明记得，却为何不声回答。”

“……萧胡辇，你与朕姊妹一场，现下亦是君臣有别，休要不知好歹，辜负朕的信任！”

胡辇忽而笑一声，竟反手掰过萧绰想要钳制自己的手，将她的手从衣摆底下拿来，再地把那只行灯到她手里，转而迅速用空了的双手，用力一把将她拥怀里。

“君臣？哈……！”

“胡辇！”

“敢问您是怕我要如何不知好歹呢？皇太后陛下？”

将下颌搁在妹妹的肩上，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终是不客气地探她怀中，隔着摄政太后那料丝韧的衣裳，摸上了她的右。

摸到那柔如球，却不仅比遥远印象中的手要饱胀圆得多，还有了些许下垂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