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吻我的睛。

同时他的手指探下去。

我摇。

他来的时候，我倒了一气。

后来我无数次想起那个神——虔诚的，专注的，像信徒仰望他的神，又像野兽盯着他的猎。两截然不同的东西混在一起，矛盾又和谐。

他笑了一下。

“那这句呢？”

“可以吗？”他问。

虔诚的。虔诚的。虔诚的。

———

“我想看你。”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吗？”

“找到了。”

沈倦和别人不一样。

他抬看我，睛里带着一笑意。

我没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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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的。

不是拉，是握。手指圈住我的腕骨，拇指在我的脉搏上。他的指尖很，我觉到自己的心顺着血传过去，被他一一数着。

那双睛。沈倦的睛是那很容易让人溺去的——尾微微下垂，瞳仁很，看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像在注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每一次都准地在那个上，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抓他的肩膀。

他俯下，吻我的锁骨。

———

沈倦是五个人里最大的。

他的手圈着我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渗透。

狠狠地，一下一下地，。

他应着，下面却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他掐着我的腰，把我固定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我连叫都叫不来，只能息。

“疼吗？”他停下来，低看我，睛里有一张。

但他没给我机会。

沈倦接吻的时候很温柔。嘴得不可思议，一下一下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但他的尖撬开我的齿关，探来，勾住我的，慢慢。

我受不了那个神。

和陆时琛不一样。

只有一张沙发。黑的，质的，平时给歌手休息用的。

“沈倦……别……别了……”

他只是——

他的仔褪下去，我的仔也被他扯掉，扔到一边。

录音棚里没有床。

“别了？”他笑了一下，手指反而更快了，“你明明夹得我很。”

———

———

他手指，扶着自己的，抵在。

肤贴着肤，得几乎要烧起来。

“沈倦……”

我坐在他上。

他的嘴移到我的耳边。

这一我后来拿他们比较过——好吧，其实没有，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第一次我就觉到了。

他低看着我。

然后他就把我抱起来了。

弹吉他的手。

那虔诚的，专注的，像在看此生唯一的神。

他得很慢，一边一边吻我，把我细碎的都吞嘴里。他的手指在我里弯曲，找到那个地方，轻轻一。

第一次是在他的录音棚。

“好的。”我说。

“沈倦……”我刚想说什么，他的吻已经落下来。

我的腰弹起来，叫声。

“嗯？”

他在沙发上把我放倒，整个人覆上来。他的很，隔着衣服都能觉到那灼人的温度。他的吻从嘴移到睛，鼻尖，下，脖颈。

我简直想把他踹下去。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

他停下来，看着我。

他吻得很慢。

又，又长。

我的脸一下烧起来。

“洪雅。”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了。”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抓他的肩膀，指甲陷去。他眉皱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更兴奋了，速度越来越

我的呼一下就了。

每一次都到最。每一次都撞在上。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声来。

“嗯？”

然后他压下来。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但他看着我的神始终没变。

同时他的手指掀开了我的衣摆。

那个神。

他的声音从音响里溢来，低沉的，沙哑的，像砂纸磨过肤。

———

带被来，扔到地上。

掌心贴着我的腰，慢慢往上。他的手指有薄薄的茧——弹吉他磨来的，蹭过肤的时候带着粝的，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他的手指很修长。

“这句怎么样？”他转问我。

那个神。

然后他低下，看着我们之间。

此刻正在我里。

或者说，他不需要技巧。

他伸手，褪下我最后那层遮挡。

他来的时候，我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那被填满的觉从下面蔓延到全，连手指都在发抖。

声音哑得不像话，呼在我的耳廓上，得发。

沈倦没什么技巧。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抵在我间，得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觉到它的形状——又又长，端微微上翘，蹭过我最的地方。

那天我去给他送新剧本的片尾曲歌词。他到凌晨三才录完音，工作人员陆续走了，棚里只剩我们两个。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调音台的屏幕亮着，把他的侧脸勾勒一银的边。

他轻轻一拽，我跌他怀里。

他抬看着我。

我低看他。

但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仔。

他的手指开始动。

。

他没停。

那个神。

沈倦

他坐在调音台前，我站在他后，看他回放刚才录的那一段。

我。

我只是伸手，去解他的带。

“沈倦……”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是那会把望藏起来的人。他的望就写在睛里，亮得人，像他站在舞台上时，聚光灯打在他上的那个瞬间。

一，然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