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解开燕的衣襟，指尖顺着锁骨下去，掠过微微起伏的，停在已经立的峰。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

“啊……”燕猛地仰，指甲嵌容鸢的背。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睛，也不知自己的手指什么时候了容鸢的发间。她只知这个吻很长，长到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掠夺一空，发闷，却舍不得推开。

燕一气，脸红得几乎滴血。

她捧住容鸢的脸，拉近容鸢，在她上轻轻一吻。

燕只能，角已。

容鸢的眶瞬间红了。她把脸埋燕颈窝，声音闷得发抖：“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

“我在等你明白。”

燕轻轻抚着她的后颈：“等到了，就够了。”

燕心发酸，却也发。

容鸢看着她，声音发颤：“我离开的那几年，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想我。”

燕愣住。

“我真是个傻。”

“可以。”她息着说，“都是你的……阿鸢，从来都是你的。”

“气。”容鸢哑声说。

燕睁开，角已染上光。

凉意袭来，却立刻被容鸢的掌心与覆盖。

容鸢的手探燕间，指尖先是轻轻挲那早已的柔，然后缓缓分开，找到那一最的珠，轻轻压、打圈。

燕的脑开始发。

容鸢的动作猛地顿住。她抬起，神彻底变了——忍耐、渴望、近乎凶狠的占有，全都混在一起。

容鸢终于褪去自己的外袍，只剩单薄中衣，俯压下来。

然后她再一次吻下来。

她顿了顿，额抵上燕的额。

容鸢的吻一路往下，像在用描绘一幅只属于她的地图——锁骨、、小腹、腰窝……每落下一，燕就颤得更厉害。

容鸢抬起，呼重，额已渗薄汗。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的前奏。

容鸢低笑，又低下，这次吻的是她的睑、眉心、鼻尖、脸颊，一路往下，住她的耳垂，轻轻咬。

是压抑了太多年、终于决堤的吻。

容鸢的手也没闲着。

“应宁，”容鸢声音低哑得可怕，“你知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容鸢抬起，那一里满是碎裂的愧疚与燃烧的意。

容鸢的吻变得凶狠而急切。

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抖了一下。

她低下，隔着衣料住那一嫣红，尖隔着布料打圈。另一只手则彻底扯开燕的衣带，将所有遮挡剥落。

容鸢的指尖轻轻颤抖着抚过燕的脸。

她伸手想去解容鸢的衣服，却被容鸢住手腕，轻轻压在枕边。

燕浑一颤，间溢细细的呜咽：“唔……”

她咬着燕的，纠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腹中。燕被吻得不过气，手指死死抓住容鸢的肩，指节泛白。

她握住容鸢的手，在自己心，让她受那疯狂的动。

容鸢的神瞬间碎裂。

容鸢低着吻住她的，吞下她所有的声音，手指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

容鸢终于稍稍退开一，让她息。

“今晚……让我来。”容鸢的声音带着命令，也带着恳求，“让我好好疼你。”

，然后才探来，缠住她的，缓慢而有力地搅动。

“后来我回来了，又走了。我以为你会恨我。可你还在等。我躲在暗看你，看寒妙陪你，我心里酸得发疯……我那时还不明白，那叫喜，叫想把你锁在我一个人里。”

燕猛地弓起背，间溢一声压抑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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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

“可以吗？”她声音哑得厉害，神却带着近乎卑微的询问。

容鸢的睛里有笑意，还有更的东西——像火，像熔岩，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焚成灰。

燕看着她，看着这个向来沉稳的人此刻底的张与渴望，心忽然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