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好，心情颇为复杂。

西法重新找了他。“法修斯。”她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笑不见了，金的瞳是冰冷的，她言警告：“你是怎么想的？”

他没说话，想赶回家，不然你得着急了。

“你知她是你养大的吗？你知她才几岁吗？你知那张纸上的字是什么意思吗？”

他还是没说话。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然后她伸手。

她的动作太快，快得他来不及躲。他的手已经抬起来，翅膀已经张开，可她还是比他快一步。

她的手穿过了他的翅膀，穿过了他的防御，直接抓住了左边那只翅膀的。

然后用力。

他听见了自己的羽断裂的声音。很轻，很脆，像树枝被折断。金的从伤渗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下去。

“这是教训。”她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如果她不愿意，你最好现在去把关系改了，或者成年了给她独立。”

他没说话。他只是跪在那里，捂着受伤的翅膀，金的血了一地。

她蹲下来，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金的睛。

“我给你一个机会。”她说，“下次我找你，我会告诉她，她可以来找我。我告诉她，可以逃。如果她选择逃，你就放她走。如果她选择留下——”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

“那就看她的选择吧。”

“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她走了。

他跪在那里，跪了很久。金的血还在，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的翅膀垂着，左边那很长，从翅膀一直划到中间，边缘的羽都断了，里面粉的。

疼吗？

疼。

可更疼的不是这里。

他慢慢站起来，捂着伤，一步一步走回家。

他在想，你会怎么选。

他和西法是一样的。

他…也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看你给他上药真挚的模样，他心中所想的太多，你知他是这样的人吗？知他克己奉公的模样下对你的旖旎吗？

人类…很单纯呢。

十五岁那年，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他给你熨衣服的时候，手指会在你的衣领上停留很久。那料贴着你的肤，他想。

他给你脸的时候，温的巾会从你脸上移开，换成他的手。你的肤那么，那么，他的手指从你脸颊过，停在下那儿，拇指轻轻一你的鼻尖。

他告诉自己只是关心你。

他知这样不对。他知你是他养大的孩，知你们之间有十年的差距，知那张纸上的四个字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可他控制不住。

十六岁那年，他亲了你。

那天你洗完澡来，穿着他熏过的睡衣。他知你可能会发现，但他想要你上有他的味。

你来的时候，闭着睛装睡。他坐在床边，看着你的睫轻轻颤动，看着你的呼假装平稳。他知你没睡，可他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