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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2/2)

“不过将军为什么还要把那院门锁了,咱们带的人也够,也不至于打扫不来。”

“把箱抬走,烧净了丢去。”颜淮收剑回鞘,心里实在烦躁,随手往桌上一放,“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都别告诉其他人。”

“将军,长公主殿下将这东西送来,想必也是为了提醒,”弃毫直了直腰,好提一提自己的胆量,“您总得把这事解决了。”

“是。”奔戎忙不迭让人将箱去,生怕迟了一步,弃毫拢着手,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不提起这件事的情况下,给木檀她们解释不是自己不力,实在是事发突然,自己制止不了。

正门走先对着的是摆了卉字画的隔堂,左侧窗闭着,用架装饰,右转走过屏风才是主堂,放了榻与四角方桌,正对着院的推门留了一空隙通风,又放下帘遮挡蚊虫。

第二百零七章

本来在此并不会久待,木檀寄香两人就能住,可不知怎地,颜淮忽然将宅中内外事务尽数予木檀,木檀几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所以这才特地又让奉玉也赶到苍州,好和寄香一起照顾颜衿。

“她见过林叔之了?”

“这宅不是都逛过一圈了吗?”小枇杷说着,她们早早到了许多日,除了上锁的那院门后面,其他地方木檀几乎都带着人走了一圈。

二百零七、

此时奔戎理完回来禀告,结果刚踏,见颜淮侧坐着,随后就收到弃毫的一记刀,小心翼翼移到弃毫边,后者上下扫了他一,冲他比了个型,奔戎试着读了读,弃毫在说“你山上时候怎么不拉一下?”。

木檀提着灯,默默瞧了一会儿后垂下:“大概是原主人家里的什么祠堂,觉得避讳这才不让人去。”

“据说长公主这段时日一直在绣庄,并未去见知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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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用了晚饭略略洗漱一番,实在没有困意,又倦怠不想动,便打算随意坐坐。

奔戎见自己闯了祸,心死了般准备受罚,那油被燃后本就难闻,放在室内格外呛人,只是所有人在看到颜淮的面后都噤声忍着。

“不去照顾小,怎么在外面打诨?”

见两人这么努力,木檀轻叹一声让他们停下,心想大概还是得自己去说才行。

走过拱桥,守在门婢女见颜淮来了连忙从廊下站起,伸手让她退下,颜淮径直走过拐廊来到卧房。

本来觉得如今小回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谁知绣庄忽然送来这东西,说不是故意的弃毫是一也不信。

院外为了好看造了池,但修建时又怕气太重,所以没有让屋大门正对着,在主堂开了一面设了推门,保证了室内通风赏景,若担心屋,将门关上就好。

“不急,”颜淮说着说着忽然像了气一般,有些颓然地坐在椅上,“总得让我好好想想。”

听见后有动静,颜衿拿着手里的瓷盒转过,见来者是颜淮,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往妆台躲了躲。

心说将军您个什么气,一个死人还比得过您?弃毫刚在心里絮絮叨叨完,忽然又觉得完,好像死人更不好对付。

掀开帘,先的先是一方靠墙几案与各类特摆灯,存放还有低两个存放衣裳首饰的柜架,绕过衣架,这才正式走卧房。

三人正说着,却见颜淮来到门后还跟着奔戎和弃毫,颜淮见她们三个人都在,也没说什么,径直走

“总得瞧瞧还有什么疏漏的,将军重金买下这里,总不能因为短住就不了。”

然而想了半天,发现要解决此事还真就避不开此人,但是颜淮的脾气弃毫更清楚,当初他在骆州将颜衿平安回来的事情告诉颜淮时,后者不仅没有半欣喜,反而一直沉着脸,任谁看了都害怕。

颜淮默默听着颜衿说着关于胭脂的事情,以往她用的都是最好的胭脂粉,只知好看,哪,又哪里会去考虑价格的事,毕竟只要颜衿喜,颜淮都会给她寻来。

“没有,在宅里闲逛呢。”

“嗯。”木檀又问了些其他事,说着这段时日夜风凉,让寄香带小枇杷别多待,快些回屋别着了凉。

说着说着颜淮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笔,颜衿疑惑地抬起,颜淮着笔,冲着自己比划一番,随后看向颜衿有些无奈:“我发现我好像不会涂胭脂,你教教我?”

衿其实刚睡醒没多久,毕竟她直到午后这才得了休息,她是真的累到腰酸背疼,连木檀劝她用饭后消都没听,抱着枕直接睡了到傍晚。

我哪里知劝什么?奔戎连忙回了个型,虽不知弃毫说的劝是劝什么,但自己后来才上的山,绝对百分百与自己无关。

“木檀一下午不见人,是门玩去了?”

“原来是祠堂啊。”小枇杷听木檀这样说,自然不再多问,也打消了悄悄去冒险的心。

木檀提着灯笼用手扫开前的垂枝,从小路绕了一圈回到院门,寄香正带着小枇杷拾捡多余的藤编篮。

“说起来,那院门后面又是什么地方呢?”小枇杷望着那院门的方向,从此看去,隐约能看见其中的楼阁。

“小让我们自己来的,说我们坐着也无趣,”寄香拿着藤,“而且门有人候着,小有需要叫一声就行。”

衿边说边用笔蘸了胭脂涂在手臂上,又借着灯光端详,絮絮叨叨说着哪本来抹脸是最好看的,可涂在上又显得一般,本想自己先试试,可对着镜又觉得不自然。

“胭脂,这段时日多亏了绣庄的妹们照顾,想着胭脂最常用,可又不知适合,便托木檀她们找人带了城里赏芳斋的胭脂,选几好的给她们送去。”颜衿看着手里的胭脂笑,“赏芳斋的胭脂是城里最好的,但平日里大家都只是瞧瞧舍不得买,毕竟一盒这么小的,就要半个月的月钱呢。”

木檀一下没来得及拦住,寄香倒是立反应过来,一步上前正准备质问,奔戎弃毫怕颜淮听见,连忙摆手自证,弃毫更是双手不停比划,不是自己没是真的没办法。

卧房左侧的矮榻靠着屏风,上面胡丢着枕和各类小玩意,右侧妆台着灯笼烛台,又垫了防凉的垫,颜衿背对着颜淮坐在妆台边,虚倚着锦凭靠,手边的矮桌摆满了数十个掌大小的扁瓷盒

过了主堂则是置了书桌琴案的闲室,临窗的地方放着绣架,往里走是圆月一般的内隔门,到了夜里便放了一层纱帘。

可转念又想,就算不提,小为当事人,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若不在这里将此事解决,总觉得如鲠在

见颜淮上前在自己脚边坐下,靠着妆台旁的矮柜,屈起右不说话,想着难不成发生什么大事,颜衿放下瓷盒盯着他,颜淮偏过,目光落在她手边的矮桌上:“这都是什么?”

后来才听奔戎说起颜淮之前就在绣庄见过顾见卿的事,弃毫这一推敲,才明白为什么颜淮那样生气,两人私下蛐蛐了半天,最后颜淮不说,谁也不敢提。

“将军自有他的定夺,我们就不要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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