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勉扯一个笑，挣脱金洋的手掌，“刚才冰淇淋吃太急，胃有难受。我回房间躺一下就好。”

目光垂落时，他瞥见你随手搁在木凳上的录取通知书。

“谢谢合。”崔珊珊羞涩又幸福地低了，温柔地抚摸着她平坦的肚。

崔珊珊闻声也抬起，关切的目光地落在你脸上。

你转过，看见金洋和崔珊珊亲密地牵着手，就站在不远。

金洋望着你慢慢踱回房间的背影，一阵莫名的涩意涌上。

同样是红金的封面，它却像烙铁般猛地伤了他的双眸。

“合…？”崔珊珊微微倾，脸上带着关切，同时也在不自觉地一丝探寻的疑惑

……

你久久地凝望着崔珊珊，恍惚间仿佛看见她腹中的孩正将脐带缓缓绕上你的脖颈。一圈，又一圈，无声地收，勒得你快要窒息。

摆在桌上的结婚证，红得刺。你的泪在不可控地翻涌，逐渐将它浸染、泅开，最终模糊成一片颤抖的灼红。

你用力摇摇，像是要把刚才那一目窒息的幻影从脑海中甩去。

“我没事。”你听见自己涩的声音挤咙，“只是太突然…太动。”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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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一声极轻、极涩的苦笑从他抿的边溢，很快地散了滞闷的空气里。

“合。”后传来一声突兀的叫唤。

半小时后，你举着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卡龙冰淇淋走店门，心里还想着刚刚看见的那张菜单，不禁叹：真的好贵。

金洋想和你解释。但张时，咙里仿佛了千斤重的秤砣，坠得他几次开都只剩下呼。

金洋见你脸骤然苍白，急忙扶住你的手臂：“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他无意识地攥了手，直到骨节微微发白。当哥哥的竟然连一句“恭喜考上心仪大学”都忘了和妹妹说。

金洋继续沉默着，双怔怔地盯着你。

他们走近了，你看见自己的白衬衫映在他们的瞳孔里，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坠不见底的黑渊。

化的冰淇淋过咙，本该沁凉舒，但你只觉得有一大群自焚的蚂蚁爬了呼气，烧灼烈的刺痛。

你又挤僵的笑，艰涩：“祝哥哥和珊珊…嫂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