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发丝遮住了红透的耳朵，心脏动得杂无章，像是有一群惊惶的小鹿在撞。

“……知了。”

她小声地应了一句。

这事……真的是正常的吗？

她在心里自问，可脑海里翻涌的画面全都是宋时屿刚才埋在她间的样，以及那让她羞于启齿、却又真实存在的灭快。

如果对方换成周谦，或者任何一个优秀的、温柔的男生，仅仅是想象一下他们碰自己的，宋时念就觉得浑不自在，甚至泛起一阵生理的反。

可为什么偏偏是宋时屿，是这个和她有着一半相同血脉、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却让她在羞耻之余，生一近乎宿命般的契合？

是因为正因为是弟弟，所以才更刻、更无法抗拒吗？

“我好像也不正常……”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难这背德的、暗的、想要纠缠到底的望，是刻在他们宋家骨血里的诅咒吗？

不然为什么她非但没有推开这个疯，反而想要伸手去抱抱他，甚至在潜意识里……期待着他刚才说的那些“以后”？

这念让宋时念羞得几乎想钻沙发里。

她不敢看宋时屿的睛，只能盯着自己上还未透的痕迹，受着这个名为“弟弟”的少年，重新划定着他们之间未来的界限。

宋时屿看着她这副把脸埋手心、恨不得当场蒸发的模样，那些积压许久的、几乎要将他疯的暗与绝望，竟然被一久违的、恶劣的愉悦所取代。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了下。

由于刚才那场荒唐的“帮忙”，他咙里还带着那让她发疯的暗哑，却在这时带上了一熟悉的、属于少年的锐气。

“你要是真的不害羞，我都怀疑你不是宋时念了。”

他哼笑一声，那笑声里好像带着让她心的钩。

“你……你把我也带坏了……”

宋时念闷闷的声音从指里漏来，带着的委屈和羞恼。

她现在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变了，再也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好了。

宋时屿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几分往常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甚至还有心思想去调戏她。

他倾凑近，漉漉的校服领几乎要到她的手背。

“的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帮你，完了就开始过河拆桥，说我带坏你？”

他拉长了语调，少年慵懒微哑的声音尽是恶劣，

“宋时念，你讲不讲理啊？”

“我、我那是在梦……”

宋时念猛地抬起，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神闪躲着，试图抓住最后一名为“潜意识”的救命稻草，

“梦的事情怎么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