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继续，直到第三次才。

第二天，她让他从后面。她跪在床上，抬起，老王抓住她的腰，像野兽一样撞击。每一次到最，她都发低低的呜咽，内收缩得更。老王忍不住掐住她的脖，她没有反抗，反而仰起，让他在窒息边缘把她送上。那天她了四次，床单透，得站不起来。

第三天，她第一次主动。

老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间，双手握住那长的东西——它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狰狞，青暴起，胀得发紫。她先是轻轻，从往上，尖绕着冠状沟打圈。老王得像拉风箱，双手她发里。她抬看了他一，神带着命令，然后张开嘴，把去。

她得很，咙被到发胀，角泛泪，却没退缩。她用卷住，上下动，偶尔用牙齿轻刮，让他倒凉气。老王低吼着，腰往前，她顺势，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她着他的东西，发糊的哼声，像在享受这“脏”的掌控。

老王终于忍不住，在她嘴里。她没有吐，而是闭着，咙动，把全吞下去。腥咸的味让她皱眉，却又让她一颤——她竟然在吞咽的过程中了，手指在自己上，发抖。

第四天，老王终于卸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前三天，他还带着小心翼翼，像个偷了糖的孩，既贪婪又怕被发现。可到了第四天，他门时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慌张的试探，而是带着一得寸尺的恶意满足。

薇薇还是赤躺在床上，双微分，光洁无的私暴在灯光下。她没说话，只是用神示意他过来。

老王脱掉雨衣，拉链一拉到底，那长的东西弹来，已经得青暴起。他爬上床，没像前几天那样直接，而是先用手掌暴地她的，指尖掐住尖用力拧。

薇薇倒一凉气，弓起，却没推开他。

老王俯下，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重的烟酒味：

“货……你他妈真是个货。”

薇薇的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睁开，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继续说。”

老王愣了半秒，随即咧嘴笑了，笑得丑陋又兴奋。

他一边用手指鲁地探她私，一边贴着她耳朵继续骂：

“看看你这贱样，张这么开，等着老是吧？城里的大小，骨里就是个欠的婊……三个月前哭得跟杀猪似的，现在还不是自己下单求着来？”

薇薇的呼越来越重，内收缩着裹他的手指。她没有反驳，反而把分得更开，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老王越骂越起劲，声音越来越俗：

“吞老的时候不是乖吗？还得那么净……都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老今天要把你烂，让你回上海也忘不了老的味。”

薇薇终于忍不住，低声来：

“……再骂……用力骂……”

老王睛一亮，像找到了开关。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他从后面猛地，撞得她往前一扑，同时大手拍在她上，啪的一声脆响。

“贱货！叫大声！让老听听你有多！”

薇薇咬住枕，却还是忍不住叫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快：

“…………我是货……我……”

老王彻底失控，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到，手掌不停扇在她和大上，留下红红的掌印。他一边一边骂：

“城里人就这德行？平时装得人模狗样，一到床上就成母狗了……老死你这，让你以后见着老就！”

薇薇的来得异常猛烈。她全绷，内疯狂收缩，尖叫着，了老王的和床单。她哭着喊：

“……再骂……我听……”

老王被她夹得发麻，低吼一声，在她内而。

事后，薇薇在床上，还在轻颤，脸上是泪和满足混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