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的脚――」

「她怎么了？」立枫开，看起来很是焦虑。

「再问一次，你要我背你还是抱你？」

江雪一定觉得她会念她或是告诉苏立枫！虽然她后来也真的念了她很长一段时间。该检讨的看来不只苏立枫呀。茉如决定了，江雪取得换生资格的事要帮她保密。

立枫沉默。

「会。」茉如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知我的脚有事？」

立枫握拳，「什么问题？」

「没事。」茉如打住立枫的话，「你要关心的是江雪的心情，回去想想该怎么跟她谈谈，期末考週快结束了，你们多的是时间。」说到这儿，她的神黯了一下。时间……其实认真说起来不算多呀。

「笨。」茉如竖起眉，很明显了不是吗？虽然没有明讲但可以窥见端倪吧？很希望他看来，却又希望他一辈都不知。「我有权保持缄默。」她吶吶。

茉如挑起眉，「不必，就说了我没事了。」她一面说，一面试着走下楼梯，却被言沬拉回去。

「我没事。」茉如别过脸，收回脚。旁边经过的学生渐多，还是快回去寝室坐下，别在这里耗着。

「小枫，你先走吧。」言沬难得正经，每次正经总是格外慑人。他盯着茉如，「你要我背你还是抱你？」

可是被他遏止了。他叫小竹待着，别来手。言沬摇，不想说。不知为何，知茉如不喜小竹，心情一下开阔许多，但是又有另一沉重：他为什么要在意？「你喜的明明是谁？」

「就跟你说了我很好――」

一气，茉如开：「说真的，如果江雪对你有所顾忌，不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你就应该检讨你们的相上是不是了什么问题……」等等，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骨错位的声音全班都听见了……」他吶吶，「你直接跌倒伤得可能还比较轻。」

「放我下来……好……我有事，不过只要扶着我就好。」

「我言沬是谁，想什么用得着你的准许？」他勾起一笑，「求我。」

「混帐。」茉如暗骂。但旁人好奇羡慕忌妒恨的目光快要把她杀死了。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光傲自若，但不能不在意别人的光不断糗呀！呼，她：「拜……」託死都说不。

言沬继续走下楼梯。

「求……」茉如咬住下，已经分不清是向言沬低声下气丢脸，还是被旁人用异样光注视丢脸了。不，豁去了，反正世界上看过她最多糗样的就是言沬。「求你。」

「这件事你怎么看？」立枫问。

言沬沉默了半晌，「别一本正经的说这让人……让人想打你的话。」心疼什么呢？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生存方式。自家自扫门前雪，他茉如那么多什么？更何况……「不是小竹真是抱歉。」

「心灵创伤不是区区外伤比得起的。」茉如。

周遭倒凉气声与窃窃私语声此起彼落。茉如涨红脸，腹被对摺的觉十分难受，但脚却好受许多。不行，她堂堂茉如怎么可以被一隻妖孽扛着走？她捶打言沬的背，「放我下来。」

「你不是喜小竹吗？他原本是要追来的，可是……」言沬抿了抿，不再说下去。

言沬放下茉如，蹲下，让茉如趴在自己背上，把脸埋住。「求救是会要你的命吗？」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莲恩说的：「要好好把握时间。」？那她现在把时间浪费在什么上了？倔的跟言沬耗在楼梯间，引人看笑话？不行，太丢脸，必须赶离开。

茉如重重一叹。神已死。「准你用背的。」

脚踝真的痛得不行。茉如原本想趁着没人看到跛着行走，降低伤的痛楚，偏偏一教室就看到苏立枫站在那儿，面不善。肯定是为了江雪而来，她心里想着。

「你哪来的错觉我喜年律竹的？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也是迟钝到不行的笨。我喜的明明是……」茉如把脸埋在言沬的颈窝，「你刚刚可是到一半，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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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沬装作没有听见。

「你怎么那么不会看时机？江雪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期末考大于苏立枫。」她直前，忍着痛，表情依旧傲得如女王一般。「你来找我也没用，江雪现在不想跟你沟通。」

「我告诉你，你能保证自己可以忍住心中愤怒不去质问她吗？你能保证自己能理解她的心情吗？如果不行，请让她清静的考完期末考。」每走一步都是折磨，更折磨的是再痛也不能显来。

走到平地，言沬：「距离校外医院还有大约五分鐘的路程，你慢慢考虑。」

如果是平时，她会很愿意静下心替朋友解决情上的困扰，陪他们走过每一关卡。但现在她的脚痛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这副女王面会碎掉，真的不适合担任心灵导师。

「茉如，你站住！」后突然传来言沬的声音。他急急忙忙走上前，揪着茉如的衣领到一旁去，而后蹲下，伸手摸茉如已经发的脚踝，脸凝重。

看到前的楼梯，茉如倒了一气。这下会很痛很痛，但撑过这一关，她的疼痛耐受度将会更上一层楼。茉如看向立枫，「江雪的人生，不是只有跟你恋。」

言沬直接把茉如扛到肩上。之前跟她讲话调笑，看她倔不服输的表情，总会觉得有趣。但是这次不一样，看她受伤了还是武装自己，心里就莫名烦躁……难受。

「没事你就快走。」茉如不让步行速度下降，怕被看异样。

「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