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熟悉的气息告诉着她，这个人并不危险。

这人曾与她像如今这般亲近，她却如何都想不起这熟悉之自于何人。

“他还未走远。”

他沉沉在她耳边说。

她想回应什么，可颠簸让本就脱力的她再无法发任何声音。

她抬起一手，轻轻覆于他握在缰绳上的骨节突的手背。她能到后的微微动。背后贴的膛忽而动明晰可见。

她无言以表，以此致谢。

二人驾穿梭过喧闹街市，越过了皇都城门，一直到旷野郊外。

直到前现了一辆靛青的车。

后之人束双臂将小满环了一些，他一声令下大力驱使，下儿直冲了过去，超越了前的车。

一制缰绳，二人停在了车之前。

车夫见有人将路挡去，本想声呵斥。定睛所见拦路的驾男穿着华贵，份定不寻常。他急忙停车，回首压着声音与车内之人通报着。

小满被抱下了。

那人扶着小满的肩膀，迟迟不敢放开。生怕撤去支后这羸弱的会瞬间倒落。

车门帘被掀起，从里面走下一个男人。

直至男人步于前，模糊的廓才逐渐清晰起来。

“学师大人……”

小满撑站稳，望着前的男人，不舍挪移视线。

两个人的距离不近也不远，仿佛仅仅任何一人向前一步，就能伸手可。

然而她并未靠近他。

小满缓缓抬起双手，相叠于额前。

鞠礼。

“小满……前来拜别学师。”

一鞠过后，她再无力气，像羽一般而落。

师央本伸手去扶，却在伸手的一瞬之间停顿在半空。修长的指僵的蜷起，漠然划离于前的一切，故作平淡的掩于袖下。

好在，小满被站在她后的男人接住。他拢着她上的外衫，把握着最轻柔的力将她横抱而起。

“江公，有劳带殿下回去了。”

师央平静。

从始至终他的面无一丝一毫起伏，淡如止，寻不一分情绪。

“师央。”

车里，老者充斥着威厉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他果决转，目光未有一丝逗留。毫无拖沓的掀袍抬足车。

再无回。

蹄声带着车碾压过沙砾的鸣响，渐行渐远。

小满为期整整三年的暗恋就此终结。

那日回到里后，小满一病不起。

阎崇寰推了所有事守在她边直到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