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圈圈萦绕在空旷的礼堂里。

心中恐惧蔓延，小满不由的缩着。

“小满。”

一个声音从后响起。

一时间将她所有的恐惧全全驱散。

她回首，委屈的瘪着嘴，泪一颗一颗落而下。

“皇……”

浅薄月光让女的脸并不清晰，但足以让小满认她是谁。

就如最后一见到她时的模样，连唤她时的语气都丝毫未变。

“皇！”

小满扑到了她的怀中，的抱住了她，生怕一个松手，她就会化作云雾烟消云散。

熟悉的温柔掌心轻柔的抚摸着小满的。一下接着一下。

“皇……对不起。对不起。”

嚎啕大哭的少女一遍一遍的着歉意，悔于自己的离开未见她最后一面，责于自己无法探究埋的真相，愧于自己担帝王命却并不称职。

“小满不要歉，小满没有错任何事情，小满将一切都的很好。”

她的话很轻很缓，满了温柔。

不是虚哄，是真真切切对怀中的少女说：

你真的很好。

“皇。”小满抬起，底燃起了隐焰。“是不是有人谋害你？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我要为你报仇，我一定会将害你的人全都杀光！皇，你告诉我——”

阎崇寰波般的明眸逐渐消沉黯淡。

她松开了小满的手，起站起。

月余晖照映了她透隐隐悲怀的神。

“皇……”

“小满。”

她打断了小满将要说下去的话。她轻轻的摇着。

“活下去，小满。”

“好好活下去。”

梦中惊醒——

前，依旧是礼堂的夜，烛火通明，将每一都照得明晰可见。

自己还跪在礼堂中央，只是侧倾倚靠在了一人的上。

悠悠暗香鼻，并不必看过去，她便知跪在她侧的人是谁。

“詹南客。”

她没有唤他帝侧。

而是唤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