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的理智，异空间也很喜鲜明的记忆、烈的情，或者是密的关係。」女人俏地比指，说：「上次你已经用你的心预支理智，这次得拿更好的东西喔。」

「这是我朋友送我的生日礼，可以换多少理智？」

「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不能判定了。」

晓梅本该到气愤，她现在却只觉得女人的声音非常好听。晓梅对自己的窝到懊恼。

恨地大吼声。

女人捡起币，向明萱摆摆手告别。女人踏黑暗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清冷的剧院里，女人最后的话语在晓梅耳边来回震盪。

「你知解决的方法吧？告诉我。」

「你再偷懒下去，他们就要找到心了喔。」

晓梅低想了一想，挣扎着脱下她右手着的编织手环。她递手环，手就像戒断症状发作的毒虫那样剧烈颤抖。

随后两枚币被拋到地上。

圣筊。

「祢喜这份供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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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梅虚弱地抓挠着面的边缘。原本的半脸面如今已经覆盖到她的下。

「看来祂很喜你和你朋友之间的关係呢。」

「剩两组侵者，还请多多加油喔！」

「哎呀。不是都说自己的异空间自己救嘛。这个异空间消失了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女人微笑着。她笑得瞇起的睛里，两颗圆睁的虹透邪佞气息。「倒是你，异空间消失之后，你抵押的心也会随之消散。没有了心，就再也不能变术了。这样好吗？」

一旁的走上，一个女人穿着一袭天蓝连裙，双手在背后，上微微前倾。

女人外表看上去纯真无邪，嘴里说的一字一句，却都准地挑动着晓梅的神经。

婉转灵动的女声从晓梅旁传来。晓梅吃力地转。

女人掩嘴轻笑一声，她说：「我可不是当铺的『朝奉』呀，怎么会知呢？不过嘛，帮你问问倒是可以的。」

「啊，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

女人从袋里掏两枚有古旧的十元币。她双手合掌夹着币，朝空中拜了两拜，中低声询问。

女人说着惋惜的话，语气里却没有一丝同情，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你看起来就像丧家之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