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喜好与格我还能不明白？能娶你为妻，我是一都不勉也不后悔！」

不勉，也不后悔？乖乖！若不是先前早已确信他就是谷燁卿，聿珏恐怕真要伸手扯他脸面，确定他是否给人冒充分来着……

「疼、疼疼疼！你啥咱的脸！」谷燁卿气得脸都黑了；她终究还是了！「这是咱的心里话，由不得你不信！」

缩回手，聿珏一脸歉然，「唔……一时衝动；等等……既然是这样，你那句『不是非我不娶』又该怎么解释？」

平常大咧咧的，只有在谈情说的时候才变得特别心细？他着脸面，没好气地：「拜你声声说跟我只是『兄弟』之赐，你倒是一直都摆明着死活不肯嫁我，我要是死赖脸的缠着你，你不疼？再说了……」

他沉下脸来，靠近她耳际说：「我知你心里有人。」

相较于先前的错愕，此时这句话补上，却像是平地一声响雷，打得她哑无言。「谷、谷、谷……」

「那人远在天边，近在前，是不？」谷燁卿心底微微泛酸，叹了一声，「你们主僕两人的情意，早在陪着她回乡那时就昭然若揭，随着时日渐增，你们倒是情越发厚。我敢赌，你那些个心腹，对你们俩的关係肯定瞭若指掌，只是不说罢了。」

所以，他是连这都顾忌到了。

聿珏与他盈盈对望，在经过这番表心跡之后，纵然还是不愿嫁，到底心底开阔许多，也能重新用另一个观来瞧谷燁卿——这个一直被她单方面视为「兄弟」的儿时玩伴——以看一个「男人」的角度。

「既然知，你还愿意娶我？」聿珏抿着嘴，想起昨儿个夜里的放肆沉沦，此刻的她，在湘君面前已是毫无保留。「即便你是喜我……可我对你、对男人，没有半廝守缠绵的想望，你还愿意娶我？」

「你说得可真轻松明白！」谷燁卿惨然一笑，「知是一回事，我也愿意尊重你，只因为我喜你……可咱们不能只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这丑话，我一定得说在前。」

她就知是这样。「我不想妥协，不想对不起湘君……」

「可你也总得为了我、为了咱家里着想吧！聿珏，即便知你心底难为，这一你一定得让，非让不可。」谷燁卿心底疼，只因聿珏先想着的，依旧是那密不可分的人；他这个「丈夫」，始终没能给她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