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瀨也一样，只要能打赢比赛，我就不会再说什么了，你们来不来训练都可以。”话音稍微停滞片刻，他环视在场所有双圆睁的人，冷冷勾了勾角，不带任何情的：“我们如今的平已经太了，要追求步调一致是不可能的，各走各的反而效率更。”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放弃团队合作吗？”声音无法克制的颤抖着，桃井上前一步望着赤司，里闪烁着一丝泪意。她想起了在海最后一晚对众人和颜悦的赤司，想起了一直以来对人温和有礼的赤司，仿佛不敢相信一切来得这么突然，而让这个团队彻底分崩离析的人，就是为队长的赤司。

“你听得没错。”像是没有注意到桃井中的泪，赤司平静的语气很冷：“为了取胜，队伍自然就要以让球员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力量的形态为最终目标，对奇迹的世代来说，团队合作不过就是妨碍罢了。”

赤司的话听起来相当理智，也有理，让所有人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最后默默离开了篮球馆。所以，当黑试图劝说青峰失败，失魂落魄的回来时，看到的只有赤司一个人静静站在球场中央。

“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是不行啊。”将手里的巾递向浑透的黑，赤司底带着些许的怜悯，但更多是早已料到的冷静。

“是的……”低着，黑没有看到那双异的瞳，更没看到其中一闪而逝的讥誚，所有的思绪都还沉浸在让他无比失落的一幕幕里。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你还是放弃青峰吧。”用温悦耳的嗓音说对现在的黑而言无比残酷的话，赤司静静注视着猛然抬起的，写满愕然的淡蓝眸，淡淡的：“一个盘只要现过裂痕，就不可能再恢復如初了，但只要还能用，维持现状就好了。”

“赤司君？”怔怔的回望平静而冷淡的，在注意到充满违和的异双瞳之后，黑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用充满震惊的语气：“你在说什么……不……你究竟是谁？”前这个人让他到陌生，甚至有一恐惧，这绝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赤司！

角微微扬起，赤司望着越来越惊愕的黑，轻轻笑：“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了，哲也。”

赤司何时离开的篮球馆，黑完全没有印象，等他慢慢走回更衣室时，外面风雨已停，一黯淡的圆月挂在沉沉的天空，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他想他可以确定，刚才和他说话的人不是赤司，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赤司待人向来温和有礼，却又保持着一份恰到好的疏离，除了越前，赤司对所有人都是用姓来称呼的，可今天却叫了他的名字，“哲也”。这称呼让他觉不到亲近，反而激发了他源自内心烈的恐惧。再者，赤司的自称也和之前不同了，是对方在暗示什么吗？

对了，越前？作为赤司的弟弟，越前知赤司的变化吗？想到那个倍受赤司珍视的小孩，黑正在扣着纽扣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落到被贴在置柜内侧的照片上，眉心微微蹙起。这一刻，他在想，也许越前可以解开他所有的困惑；又或者，他可以在越前还不知情的情况下提醒一下对方，因为现在的赤司给人一无比危险的觉。

主意一旦现就再难改变了，黑无力再去思考更多，立即拿手机拨通了越前的电话。听着那一稚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传来，他轻声：“越前君，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我们可不可以见上一面？……对，就是现在……我稍微有话要对你说……嗯，可以的话，请不要告诉赤司君……好，地我定好了发mail给你……待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