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最终的胜利，他可以忍受这分别。

已经很久没有去想念早逝的父母了，听到赤司这话，越前微微皱了皱眉，本来还在摇摆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就定下来了。抬看着赤司，他小声：“事实上，教练让我在这次全国大赛之后去国参加集训一段时间，我还没想好的……”

“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还要犹豫呢？”抬手轻抚微蹙的眉心，赤司角淡淡扬起，中带着恰到好的不舍，更多却是鼓励。“去吧，龙，你跟我不同，我注定是要继承家业，篮球也必须放弃，但你可以选择自己喜的事，我会永远支持你。”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平静的话语，落到越前耳中却让他没由来的到一阵心酸。他知赤司是真正喜篮球的，要放弃自己喜的东西，应该很难过吧，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说得那么轻描淡写，还可以带着笑容？猛的伸手抱住赤司的颈，他埋在温的，带着重重的鼻音闷闷的：“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低看着怀中墨绿的小脑袋，赤司缓缓抚摸着柔的发丝，目光柔和，幷不争辩解释。等到越前自己抬起了，他这才注视着微红的猫，用缓慢平和的语气：“对我来说，我已经找到了比篮球更重要的东西，所以幷不难过。不过，龙如果想为我什么的话，就去参加集训吧，把我的心情加倍投到你喜的网球上，好吗？”

久久回望着异的凤眸，越前突然笑了，笑得双微弯，用力：“好，我会连你的份都一起赢回来的。”

也许是把话都说开了让彼此心意想通，越前之后对赤司的态度明显没有那故意装的彆扭，甚至难得絮絮叨叨的跟他说着集训和准备全国大赛的事。一顿晚餐结束在愉悦又亲密的气氛里，回程的时候两人提早下了车，十指相扣慢慢走在行人稀少的街上。

“龙……”看走过转角就要到家了，赤司停住了脚步，借着昏黄的路灯灯光垂一动不动的凝望微微显得困惑的猫。执起越前的右手吻上小指上的尾戒，他的表情十分认真，低声：“我对你的心意不会改变，如果集训时有空的话，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今后的关係吧。为了不扰你的决定，我在你集训期间不会跟你联系。”没错，他要赌一把，赌自己在这孩心目中的地位，幷且他相信这个赌局的胜者一定是自己。

没料到赤司会突然说这样的话，越前猝不及防，站在原地楞楞的仰望不见任何笑意的凤眸。然后，他又听赤司接着：“好好问一问你自己，你是要我继续你的哥哥，还是以新的份留在你边。这么不明不白的，我这里很难受。”

对一向要的赤司而言，这几乎已经等同于示弱了，越前怔楞的望着神平静的俊秀面孔很久，慢慢把目光挪向自己的手此刻停留的地方。掌心之下，是赤司心脏的位置，心平稳有力，可对方却说很难受，让他也忍不住跟着一颗心拧，泛起微微的疼，然后在心中问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