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清，一些搞对象的过程）

何煦还算是个健谈的人，为了避免两个人的尴尬，他一直和姜晴搭话——或许也可能是他一天工作，无人倾诉，总而言之，搞得有一他被姜晴骗上了车的觉，姜晴的心里多少也不大痛快。

幻灭，实在是幻灭，姜晴完全无法把何煦和Pluto联系在一起，虽然这联系也没什么必要，但就是这微妙，让姜晴很不满。

“你喜S？”姜晴突然问。

“嗯……什么算是喜什么算是不喜呢，我只能说我自己是个S吧……”

姜晴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不说话了，走得更快，脚上的跟鞋咔咔作响。

何煦有些无奈地说：“您不要张，我之前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你调教师多久了？”

“四年多吧，并不是很长。”

“可你看起来，还熟练的……”

“您的天分也不错，姜小。”

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冒犯了何煦的话，但姜晴还是觉得何煦这句话说，导致上车后，车里的气氛有暧昧。

姜晴带着何煦到了一家中餐厅，停车时，姜晴说：“就不去西餐馆了，吃不饱——虽然可能不太礼貌。”

“没关系，我很喜中餐，谢您姜小，我们一会儿AA可以吗？”

虽然在心里觉得这个要求很正常，姜晴还是说：“你还真是特别的，我请别的男人吃饭他们都还要吃贵的，至于买单，那肯定是我的分，我刚刚其实想开了，这件事本来也没什么的，能认来或许是一缘分呢，今天我请你好了。”

何煦微微歪歪说：“那希望我的胃在你接受的范围内，不会让你太破费。”

姜晴没回话，转时却轻笑了一下。

两个人在包间里吃饭，何煦菜就像个膳金字塔一样，健康到让饮混的姜晴有些不好意思，本就吃不下饭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你很饿？”姜晴只觉得自己聊天际的智慧都被自己吃了，说来的话她自己都骂自己蠢。

“额……是的，我上午刚完手术，中午病房里绕了一圈，下午又在科室里一直坐着。”

聊工作就好了，姜晴终于想通了，她决定让自己不要再畏手畏脚。

“的确是很辛苦……妇科的男医生确实很少见啊，特别是，你还这么年轻，以后应该会很有前途的。”

“谢谢您，”提到前途，何煦有些沉默。

他有些警惕地放下了手里的筷：“不过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学妇科吧？您应该不会觉得我是因为一些不健康的原因才妇科医生的吧？”

“啊，不是的！我没有想什么……医生职业都是神圣的。”

看着何煦脸上不自然的惊讶，姜晴又低喝下了一杯酒。

何煦看着姜晴吃东西，忍耐了很久后说：“姜小您最好不要只喝酒不吃东西。”

“……我习惯了。”

“我猜您是理层？”

姜晴眯眯，她一也没醉，但是，一调情的快涌上心，她说：“你猜猜看，我已经知你的职业了，你猜猜我的，猜对了，我就再告诉你一别的东西。”

话一，姜晴就有后悔，她突然很害怕，害怕何煦说他不希望在SM游戏中关注太多真实世界的信息。

“我猜您是理层，职位不低，应该至少是副总或是总裁这样的职位？”

姜晴想了想，。

“你猜对了……呃，我不是在炫耀，我就只是说你猜对了。”

“嗯，我明白，其实也是碰运气了。”

“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都去你们那里吗？”姜晴突然压低声音，小声问。

何煦笑了，说：“不至于这么张吧，确实，既然您已经对我开诚布公了，那我也这样说，有很多上人士也会到我们这里，他们是我们最大的目标客。”

姜晴的脑刹那间又闪过了下午的回忆还有一大堆没有搞定的合同，她有些疼，“真没意思，为什么不能轻松一呢……”

“可能……我们复杂一，就会让你们，呃，你们这些客们更轻松一。”

姜晴，说：“所以，调教师是你的兼职吗？”

“您还没有告诉我别的事情呢。”

“好！那你先问。”说着，姜晴笑着抬起酒杯向何煦示意。

何煦也端起了酒杯，满上酒，说：“这个问题，我以后再问，我先回答，调教师一方面是因为我有S倾向，我有需求，另一方面是为了赚一些钱，好满足一些自己的兴趣好，可能听起来有俗气，但事实的确如此。”

姜晴倒是很认同他的说法：“那又怎样，我手底下的人还说我的血里淌着财务呢……”

“唉，虽然我是一个医生，只能说，我对于数字实在不是很。”

姜晴在酒的作用下有些上，追问：“你说你有兴趣好，那是什么兴趣好？”

“如果我说我好民乐，喜收集古董，你会不会特别惊讶？”

“所以你们还是了我填的资料？”姜晴惊讶地问。

“没有没有，您别张，是阿香告诉了我您的基本信息，您说自己是民乐老师，我说您应该不是，这一她后来也告诉你了。”

姜晴挑眉，问：“你怎么知？”

“羞怯会让人喜掩盖，用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掩盖，无意冒犯，就只是经验而已。”

“别总搞得你很懂别人似的……”

姜晴有不满，但不得不承认，何煦说的很对。

“其实主要是因为民乐老师可能不会找到我们而已，”何煦补充着说，“那姜小可以让我猜猜别的。”

姜晴摇摇。

她理了理思绪，看着何煦，他材堪称完，从上到下都很致，魅力这东西很奇怪，前天晚上酒过三巡直言要娶她的那个老板也不算差，但是穿着一西服格外的萎靡，今天的何煦就穿了一件普通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却让人不自觉笑容。

“所以，你真的喜民乐吗？”姜晴问，她倒不是很喜民乐，只是不喜金，财务，商业，这些之外的能给她愉悦的东西她都很喜。

何煦问：“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姜晴。

“我真的很喜民乐，尤其喜弹琵琶，我也喜一些西方不同民族和地区的音乐，但是你知的，我上学那个时候，大分的孩不是很弹梦想和追求的，所以我现在每天只能一消毒味走病房，累死累活诊手术。”

他似乎是很不满意自己学医的经历，也不见外，生动地吐槽起来。

“我喜的倒是很多，我前几天看到有人在公园里弹月琴，自己也就买了一个，但是我不好意思找老师，就自己上手玩玩，反正……基本弹得不门。”

何煦挑眉，满意的。

“这个问题算是你自己回答的，现在你差我两个问题哦。”

姜晴笑了：“你怎么这么幼稚，你年纪应该不大吧……”

“那这算第三个问题吗？”

“嗯，好吧，算是。”姜晴不自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不幼稚，我今年不到三十——你现在要回答我三个问题了。”

姜晴意识不到两个人谈话的气氛很微妙，何煦明显注意到姜晴已经喝了不少酒，提了，两个人应当离开。

“你要怎么回去？”

何煦说：“我的自行车在医院，我看看去坐地铁或者打车吧。”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太安全……”